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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拿你一點賠償,不過分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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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塊厚重的墨色絨布,將疾馳的綠皮火車裹得嚴嚴實實。車廂裡的喧囂早已褪去大半,隻剩下鐵軌與車輪撞擊產生的“哐當、哐當”聲,單調而有節奏地在黑暗中回蕩,像是時光流逝的腳步聲。

江奔宇躺在硬臥的中鋪,身體隨著火車的顛簸微微晃動,毫無睡意。他側過身,避開對麵鋪位傳來的均勻呼嚕聲,目光落在車廂連接處那扇斑駁的門上,腦海裡卻像走馬燈似的,反複回放著白天發生的那一幕。

回想今天被人舉報偷小孩事情落定以後,隨後又發生一件奇怪的事情,火車剛過一個大站,車廂裡還殘留著上下客的混亂氣息。江奔宇正陪著妻子秦嫣鳳給剛滿一歲的大女兒喂奶,突然聽到前方硬座車廂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桌椅碰撞的脆響。起初他並沒在意,綠皮火車上魚龍混雜,磕磕絆絆是常有的事。可沒過幾分鐘,爭吵聲就變成了嘶吼,還有女人的尖叫聲,他才起身想去看看情況——倒不是愛湊熱鬨,主要是擔心混亂波及到妻女。

剛走到硬座和硬臥的連接處,就看到一個身材瘦削、頭發枯黃的男人正被兩個乘警按在過道的座椅上。那男人看著三十出頭,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一雙眼睛裡布滿血絲,透著股狠勁和絕望,像極了荒原上瀕死掙紮的六耳。後來聽周圍人議論,才知道這男人外號就叫“六耳”,是個慣偷,剛才趁人多擁擠,偷了一個老太太的錢包,被當場抓住。

“六耳”的掙紮格外激烈,胳膊肘使勁往外頂,膝蓋也不停往上抬,嘴裡還嘶吼著:“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偷東西!是栽贓!都是栽贓!”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破音,看得出來是真的在拚命反抗。乘警費了好大的勁才按住他,其中一個年長些的乘警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嗬斥道:“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老實點!”

周圍的乘客都圍了過來,有的指指點點,有的小聲議論,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江奔宇也抱著女兒站在人群外圍看著,他本來就看不得這種欺負老人的事,心裡還暗忖這“六耳”真是咎由自取。可就在這時,“六耳”的掙紮突然一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江奔宇看得真切,“六耳”那雙原本布滿血絲、充滿戾氣的眼睛,突然越過人群,看向了硬座車廂靠窗的一個角落。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江奔宇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那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袖口扣得嚴嚴實實,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油亮順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過的。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既不像其他乘客那樣看熱鬨,也沒有絲毫慌亂,隻是端坐在座位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似乎對身邊的混亂充耳不聞。

就在江奔宇以為“六耳”隻是隨便看一眼時,他看到那個中年男人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點了下頭。那動作快得像一陣風,若不是江奔宇正好盯著那個方向,又恰好因為職業習慣養成了觀察細致的毛病,絕對會當成是自己眼花了。

可就是這一個不動聲色的點頭,讓剛才還拚命掙紮的“六耳”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所有的反抗都戛然而止。他耷拉著腦袋,肩膀垮了下來,眼神裡的狠勁和絕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乘警見他不再反抗,便拿出手銬,將他的雙手反銬在身後,押著往車廂外走去。經過那個中年男人身邊時,“六耳”連頭都沒抬,仿佛根本不認識他一樣。

這一幕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江奔宇的心湖,激起了層層漣漪。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直到現在躺在臥鋪上,反複複盤,那種違和感越來越強烈。

這個跟那個叫“禿鷲”汙蔑他兩夫妻是偷小孩的情景是一樣的,當時那個禿鷲也是掙紮得厲害,但是不一會像收到了什麼指示,立馬放棄掙紮了。

而這事和“六耳”一開始的反抗那麼激烈,甚至不惜跟乘警硬碰硬,顯然是不想被抓。可為什麼那個中年男人一個簡單的點頭,他就立刻放棄了掙紮?這根本不合常理。除非……除非“六耳”的反抗本身就是裝出來的,他的目的不是逃跑,而是為了掩飾什麼。或者說,他是在為那個中年男人掩飾什麼。

江奔宇越想越覺得心驚。他從工作多年,養成了凡事都要刨根問底、注重邏輯閉環的習慣。一件事情如果出現了邏輯斷點,他就會忍不住去琢磨,直到找到合理的解釋。現在“六耳”的行為,就是最大的邏輯斷點。

那個中年男人到底是誰?他和“六耳”“禿鷲”是什麼關係?那個點頭又是什麼意思?是命令?是安撫?還是某種約定好的信號?“禿鷲”“六耳”放棄反抗,是不是為了保護那個中年男人,或者保護中年男人身上的某樣東西?

無數個問題在江奔宇的腦海裡盤旋。他想起“禿鷲”“六耳”被押走時,眼神裡的麻木,那根本不是一個慣犯被抓後的沮喪,更像是一種完成任務後的解脫。如果真是這樣,那“六耳”從一開始就是故意被抓的?他偷錢包的行為,會不會也是一個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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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奔宇猛地坐起身,車廂裡的黑暗讓他看不清周圍的環境,隻能隱約看到對麵鋪位妻子秦嫣鳳熟睡的側臉,還有下鋪大女兒均勻的呼吸聲。他輕輕歎了口氣,怕吵醒妻女三人,又慢慢躺了下去。

他想起自己今天上午在車廂裡遇到的一件小事。當時他去洗手間,路過硬座車廂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脾氣很衝,上來就推了他一把,嘴裡罵罵咧咧的。江奔宇本來想理論幾句,但看到那年輕人身後站著兩個眼神不善的男人,就忍了下來,說了句“不好意思”就走了。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年輕人當時似乎就是在那個中年男人附近徘徊。

還有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去餐車打飯,看到那個中年男人也在餐車,身邊坐著兩個同伴,三個人低聲交談著什麼,時不時還警惕地環顧四周。當時他沒在意,現在想來,那三個人的神態都很不對勁,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戒備。

難道這些都是巧合?江奔宇不相信巧合。尤其是在“禿鷲”“六耳”被抓這件事發生後,所有看似無關的細節都串聯了起來,指向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這夥人是一個團夥,“六耳”“禿鷲”隻是他們拋出的一顆棋子,目的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掩護團夥的核心人物和核心目標。

而那個核心人物,很可能就是那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那麼核心目標呢?江奔宇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硬座車廂的方向,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他想起白天觀察那個中年男人時,看到他身邊放著一個深棕色的皮質箱子。那箱子看起來不大,大概有一個普通登機箱那麼大,但材質看起來很厚實,邊角處有金屬包邊,看起來很結實,也很貴重。當時那箱子就放在中年男人的腳邊,他時不時會低頭看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如果那個箱子裡裝著什麼重要的東西,那“六耳”故意被抓,是不是就是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讓乘警和乘客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從而掩護中年男人和那個箱子安全通過?江奔宇覺得這個推測越來越合理。

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個箱子裡到底裝了什麼?是違禁品?是贓物?還是其他見不得光的東西?

更讓江奔宇感到憤怒的是,他隱約覺得自己可能也被這夥人當成了棋子。今天上午撞到那個年輕人時,如果他當時忍不住和對方起了衝突,很可能會引發一場混亂。而那場混亂,會不會也是這夥人計劃的一部分?用來分散乘警的注意力,為“六耳”的偷竊行為或者其他行動做鋪墊?

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卷入其中,還可能被當成了彆人的“槍”,江奔宇就覺得一股火氣往上湧。他不是那種愛惹事的人,但也絕不是那種吃了虧就忍氣吞聲的人。既然你們這夥人拿我當槍使,把我和我的家人置於潛在的危險之中,那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總得讓你們拿點東西賠償一下。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江奔宇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決定,明天天亮了,一定要想個辦法,去那個中年男人那裡探探虛實。如果能找到證據,最好;如果能趁機拿回點“賠償”,也算是給這夥人一個教訓。

可怎麼去探虛實呢?直接過去問肯定不行,會打草驚蛇。那個中年男人看起來警惕性很高,身邊還有同伴,硬來也不現實,他還要保護妻女的安全。

江奔宇琢磨著,目光落在了下鋪熟睡的大女兒身上,長得粉雕玉琢,一雙大眼睛像極了秦嫣鳳,不管誰見了都喜歡。有了!明天可以借著溜孩子的名義,抱著女兒在車廂裡走動,這樣既不會引起懷疑,又能光明正大地觀察那個中年男人和他的箱子。

這個計劃讓江奔宇稍微鬆了口氣。他又在腦海裡演練了一遍,確保沒有漏洞。然後他輕輕側過身,看著妻子和女兒的睡顏,心裡默念著:一定要小心,不能讓她們受到任何傷害。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火車依舊在鐵軌上疾馳,朝著目的地前進。車廂裡的呼嚕聲、呼吸聲、鐵軌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獨特的夜曲。可江奔宇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他知道,明天注定會是不尋常的一天。

不知過了多久,江奔宇終於抵擋不住睡意,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但即使在睡夢中,他也沒有放鬆警惕,腦海裡依然反複回放著白天的細節,像是在為明天的行動做最後的準備。

第二天,天還沒完全亮,隻是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火車正好經過一個小站,短暫停留後再次啟動。車廂裡的乘客也漸漸蘇醒過來,有的打著哈欠伸著懶腰,有的摸索著找洗漱用品,有的則已經開始準備早餐,車廂裡漸漸恢複了往日的喧囂。

江奔宇是被女兒的咿呀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睛,看到女兒正趴在秦嫣鳳的懷裡,小手抓著秦嫣鳳的頭發,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看起來精神很好。

“醒了?”秦嫣鳳看到他睜開眼睛,溫柔地笑了笑,“女兒早就醒了,我已經給她喂過奶了,剛吃飽,正等著跟你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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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奔宇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有些僵硬的身體。他低頭看著女兒,伸出手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臉蛋,笑著說:“我們的小公主醒啦?是不是在這位置上待膩了,想出去逛逛?”

女兒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咯咯地笑了起來,雙腳興奮地登了起來。

江奔宇趁機對秦嫣鳳說:“老婆,我抱著女兒出去溜一圈,讓她透透氣。這上悶得慌,孩子長時間待在鋪位上也不舒服。”

秦嫣鳳有些擔心地說:“外麵人多,你小心點,彆讓彆人碰到孩子。還有,彆走遠了,早點回來,等會兒還要吃早餐呢。”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江奔宇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從秦嫣鳳懷裡接過女兒。女兒很乖,被他抱著也不哭鬨,隻是好奇地睜著大眼睛,四處張望著車廂裡的一切。

江奔宇用自製的嬰兒背帶把女兒穩穩地固定在懷裡,確保不會滑落。然後他拿起搭在鋪位上的一件薄外套,給女兒披上,畢竟清晨的車廂裡還有些涼。

“我走了,有事就叫我。”江奔宇對秦嫣鳳說了一句,便抱著女兒,走進了車廂走廊。

走廊裡已經有不少乘客在走動了,有的是去洗手間洗漱,有的是去餐車打早餐,還有的靠在走廊的窗戶邊看著外麵的風景。江奔宇抱著女兒,放慢了腳步,裝作一副悠閒溜娃的樣子,時不時低下頭,用手指逗逗女兒,或者對著女兒小聲說話,看起來完全沉浸在和女兒的互動中。

但實際上,他的眼睛卻像雷達一樣,在走廊裡四處掃視著,時刻留意著周圍的環境,尤其是硬座車廂的方向。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但臉上卻保持著平靜,儘量不讓彆人看出任何異樣。

他抱著女兒,沿著走廊慢慢往前走。路過洗手間時,他看到幾個乘客在排隊,便故意停下腳步,讓女兒靠在窗戶邊,指著外麵的田野,輕聲說:“寶寶你看,外麵有綠油油的莊稼,還有小河呢。”

趁著這個機會,他的目光快速掃向硬座車廂的入口處。沒看到那個中年男人的身影,心裡稍微有些失望,但也不著急。他知道,那個中年男人帶著箱子,肯定走不遠。

過了一會兒,排隊的乘客少了一些,江奔宇便抱著女兒繼續往前走。走進硬座車廂,一股混雜著味道、汗味、早餐味的氣息撲麵而來。硬座車廂裡比臥鋪車廂擁擠多了,過道上都站著不少人,行李架上也堆得滿滿當當。

江奔宇放慢了腳步,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過道上的乘客和行李,一邊裝作尋找座位的樣子,四處張望著。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很快就鎖定了目標——那個穿深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和昨天下午一樣。

中年男人的身邊,那個深棕色的皮質箱子依舊放在腳邊,被他用一隻腳輕輕勾著,看起來時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兩個同伴也坐在旁邊的座位上,一個在低頭玩手機,另一個則在吃著麵包,時不時抬起頭,警惕地環顧四周,像是在放哨。

江奔宇心裡一動,抱著女兒,裝作不經意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他知道,不能太靠近,否則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他在距離中年男人還有幾排座位的地方停下,正好旁邊有一個空位,便坐了下來。

女兒似乎對周圍的環境很感興趣,小手不停地揮舞著,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江奔宇借著安撫女兒的機會,時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中年男人和他的箱子。

他注意到,那個箱子的材質確實很特殊,看起來像是優質的牛皮,表麵有細膩的紋理,邊角的金屬包邊泛著淡淡的光澤,不像是普通的行李箱。箱子的拉鏈是隱藏式的,拉頭處有一個小小的鎖頭,雖然很小,但看起來很堅固。箱子的側麵有一個小小的提手,提手的連接處用鉚釘固定著,顯得很結實。

中年男人似乎很寶貝這個箱子,每隔幾分鐘,就會低頭看一眼,或者用腳輕輕碰一下,確認箱子還在。即使是他的同伴,也沒有去碰那個箱子的意思,仿佛那是一個碰不得的寶貝。

江奔宇心裡的懷疑越來越深。一個普通的行李箱,至於這麼緊張嗎?這裡麵肯定裝著不一般的東西。

他坐在座位上,抱著女兒,和旁邊的一位老太太聊了起來。老太太看起來很和善,看到江奔宇的女兒很可愛,便忍不住逗了逗她。

“小夥子,你家孩子真乖,長得真俊。”老太太笑著說。

“謝謝阿姨,她就是看著乖,調皮起來可鬨騰了。”江奔宇笑著回應,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繼續觀察著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目光朝著江奔宇的方向掃了過來。江奔宇心裡一緊,連忙低下頭,專注地逗著女兒,裝作沒看到他的樣子。

“寶寶,你看奶奶多喜歡你,笑一個給奶奶看。”江奔宇一邊說,一邊輕輕捏了捏女兒的臉頰。

女兒很配合地咯咯笑了起來,聲音清脆悅耳。老太太被逗得哈哈大笑,中年男人的目光在江奔宇身上停留了幾秒鐘,見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帶孩子的父親,便沒有再多在意,重新低下頭,繼續和身邊的同伴低聲交談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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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奔宇感覺到後背微微有些出汗,剛才那一瞬間的對視,讓他感受到了中年男人眼神裡的銳利和警惕。這個男人不簡單,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知道,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否則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聊了幾分鐘後,江奔宇便抱著女兒,笑著對老太太說:“阿姨,我們再去那邊逛逛,讓孩子多看看。”

“好嘞,慢點走,小心點。”老太太笑著點點頭。

江奔宇抱著女兒,站起身,朝著車廂的另一個方向走去。他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車廂裡繞了一圈,借著看風景、安撫女兒的名義,又觀察了中年男人幾次。

他發現,不管是中年男人,還是他的兩個同伴,警惕性都很高。他們分工明確,一個人主要負責看管箱子,一個人負責觀察周圍的環境,還有一個人則像是在等待什麼時間,時不時地拿出手表看一眼。

而且,那個箱子確實如他所想,中年男人走到哪裡都帶著。剛才有一次,中年男人的同伴起身去洗手間,中年男人也跟著站了起來,拎起箱子,一起走了過去,把箱子放在洗手間門口,等同伴出來後,才又拎著箱子回到座位上。

這更加堅定了江奔宇的判斷:這個箱子裡一定裝著非常重要的東西,重要到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江奔宇抱著女兒,慢慢走出了硬座車廂,回到了臥鋪車廂的走廊裡。他靠在窗戶邊,看著外麵快速掠過的風景,心裡琢磨著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已經確認了箱子的重要性,但怎麼才能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又怎麼才能拿到“賠償”呢?硬搶肯定不行,對方有三個人,而且看起來都不是善茬,他一個人帶著孩子,根本不是對手,還可能會讓自己和孩子陷入危險。

隻能智取。江奔宇想。

他想起火車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到站了,到時候車站裡人多混亂,也許是一個機會。但車站裡有警察和工作人員,對方肯定也會更加警惕,想要下手並不容易。

或者,等到晚上?晚上車廂裡光線暗,乘客也大多睡著了,警惕性會降低。但對方有三個人,肯定會輪流值守,想要靠近箱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奔宇皺著眉頭,心裡盤算著各種可能性,又一一否定。他知道,這件事不能急,必須要找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既能拿到“賠償”,又能保證自己和妻女的安全。

就在這時,女兒突然哭了起來,小手朝著臥鋪車廂的方向伸去。江奔宇知道,女兒可能是想家了,或者是在外麵待久了有些不耐煩。他連忙安撫道:“寶寶不哭,我們這就回去找媽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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