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少年就是少年,他們熱烈且張揚,是永遠的少年。流言可畏,但少年無畏。
良月,初好鎮,初好中學
教室裡,幾個同學圍在一起聊八卦。
其中一人豎起大拇指,故弄玄虛地說道:“我這裡有個八卦,精彩刺激的程度絕對稱得上這個。”
語畢瞬間,眾人便迫不及待地說道:“快說。”
“我們班的南煙,韓希,吳雩,趙漪,還有一班的明輕,鄭鈔之間的炸裂多角戀。韓希和吳雩苦戀南煙,南煙卻獨愛明輕,趙漪又喜歡明輕,鄭鈔又對趙漪有意思。”
“這麼勁爆。”
“還有更勁爆的,說是幾人關係亂得很,還天天呆一起。”
“啊,這真是精彩啊!”
韓希從教室門口進來,聽到這話,臉上青筋爆起,立馬怒吼道:“嘴太臟。”
說著,他忍不住給了那人一拳。
那人接著說道:“我們又沒有說錯,本來就是這樣,虧你還喜歡她呢,她從來不帶正眼看你的。”
這話徹底點燃了韓希的怒火,他猛地給對方一拳,那人被打,也氣得不行,越想越氣,上去和韓希打了起來局勢瞬間失控。
後麵幾人看到,也加入其中,一時之間陷入混戰。
當教導主任火急火燎地趕到教室時,裡麵已經混亂不堪。
隻見教室裡一片狼藉,書本散落一地。
課桌椅也橫七豎八,東倒西歪的。
可見這場打架有多麼激烈。
南煙剛從外麵進來,就看到剛打架被教育的眾人。
他們看到南煙那一刻,那眼神十分奇怪,像是不服,又像是看不慣的樣子。
而李刪她們幾個也都奇奇怪怪的。
“錢爾,他們這是怎麼回事?”趙漪好奇地問道。
“打架。”
“為什麼打架,還這麼多人。”
“這,勸你彆問了,”錢爾搖了搖頭,欲言又止的:“不太好弄。”
“什麼意思?”
“趙漪,彆問了。”李刪也閃爍其詞的。
上課時,關於此次事件,班主任竟然什麼都沒有說。
趙漪越發覺得奇怪,問也問不出來,她拉著南煙的手神遊。
“阿煙,我覺得很奇怪,整個教室都充滿著詭異。”
“一一,你想太多了。”
此時校園廣播中,激昂有力的做操前奏音樂驟然奏響。
原本在教室裡或打鬨、或靜休的同學們,都紛紛放下手中事情,從教室裡往操場而去。
他們三兩成群,沿著樓道、穿過走廊,陸陸續續地來到操場。
“阿煙,我敢說,這死亡音樂絕對比《紅嫁衣》恐怖。”
趙漪隨意比劃著,要不是大家都在做操,還真的看不出來。
“一一,最近冉老師嚴查不好好做操的,”南煙往台上望去,教導主任正叉著腰,四處張望,提醒道:“你還是認真點吧。”
“我才不怕他呢,我看他就是鹹吃蘿卜淡操心,整個痛苦製造機。”
“趙漪,真是哪都有你,這麼不想好好做操,那你就去上麵做。”
可伶的趙漪果然被教導主任抓住,那委屈巴巴又搞笑的樣子,南煙都被她逗笑了。
樓道裡,有兩個男生正在竊竊私語。
其中一人說:“你說真是厲害,南煙他們好像沒事人的,這幾個人真可謂是絕對的精彩刺激了。”
另一人望了望四周,說道:“希哥不讓說,你還說,小心你也被揍。”
“我就是聊聊,大家都議論紛紛的,說的又不是我一個,他就算是再厲害,還能把所有人都打一遍嗎?”
趙漪剛從下麵罰站回來,在樓梯口隱約聽到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聊著打架的事,還提到南煙,立馬追問:“你們說什麼?”
“沒什麼。”
一看到趙漪,兩人心裡“咯噔”一下,臉色驟變,對視一眼後,頭也不回準備離開。
趙漪擋在他們麵前,一臉不說走不了的表情:“站住。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