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少年美貌,她從來都知道,隻要見到他,她就安心。
陬月,南城,盛世華府
實驗室裡,南煙正在做從茶葉提取中提取咖啡因的實驗。
搭檔楊往突然靠近她,她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差點將手裡的燒杯摔了出去。
“你能不要突然靠近嗎?”南煙拍了拍胸口,無語道“容易嚇到人。”
“南煙,”楊往也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了,低頭道歉“對不起。”
“南煙,”楊往笑嘻嘻問她:“一會兒你要去哪裡吃飯?”
楊往的手在實驗台麵上有意無意地敲擊著,南煙聽著心裡莫名地有些煩躁。
她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個搭檔,不似以前的話少文靜。
他的小動作很多,人也很煩,不停地在她麵前晃來晃去。
南煙並不是煩他的小動作,而是煩他突然靠近,一點禮貌也沒有,連他的笑都奇奇怪怪。
“回家吃。”
“是回盛世華府嗎?”
他直直盯著她,像是想要看出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南煙陡然覺得很不舒服,比他的小動作還要煩。
南煙沒再理會他,走進旁邊的小屋子裡找藥品。
找好藥品,回頭發現,楊往也進來了。
門也不知何時被關上了,他臉上的表情驀然變得很奇怪,帶著一絲得逞的意味。
南煙沒多想,隻想著儘快出去,不想和他待在一個空間裡,伸手去開門。
“南煙,”楊往陡然靠近她“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說。”
“抱歉,”南煙心煩氣躁,毫不猶豫地拒絕:“我還有事,改天吧。”
南煙抬手推開那扇門,腳尖剛邁過門檻,一個黑影便猛地欺身而上。
楊往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門板上,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門被重新合上。
她的後背狠狠地撞在門上,周身被他強勢的氣息緊緊裹挾。
鼻尖充斥著他身上陌生又刺鼻的氣味,南煙頓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立馬明白他想要乾什麼,頓時恐懼湧上心頭。
大腦一片空白,她幾乎是本能地用儘全力將他推開,拉開門衝了出去。
南煙膽戰心驚,慌不擇路地一路狂奔。
轉過走廊的拐角時,一頭撞進了一個溫熱的懷裡。
熟悉的薰衣草洗衣液味夾雜著清幽,霎時將她包裹。
南煙知道,是明輕,伸出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隻不過是刹那,所有的恐懼、委屈和驚慌都好像找到出口,淚水奪眶而出,浸濕了明輕胸前的衣衫。
“阿因,”明輕低頭給她擦淚,一臉心疼地問她“怎麼了?為什麼哭得這麼厲害?為什麼你在害怕?你遇見什麼了?”
明輕的話,像是觸動了她情緒的開關,她哭得更厲害了,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撕心裂肺地大哭。
明輕痛心入骨,就好像尖銳的利刃直直刺進他心裡。
他滿心無力,無奈之下,隻能任由她在懷中哭泣,輕輕公主抱起她準備回家。
這時,他才發現她手裡還拿著藥品。
他心想,她真的很喜歡化學,怕成這個樣子,還緊緊護著藥品。
他抱著她回實驗室放好藥品,而後往家而去。
剛進家門,南煙遽然發狂,開始瘋狂撕扯自己的衣服。
明輕瞳孔驟縮,急忙伸手按下遙控器,窗簾迅速合攏,與此同時,燈光大亮。
遍地都是她被撕爛的衣服,這些都是明輕幫她撕的,她想要發泄,他就陪她。
衣服質量太好,她憤怒地想要撕碎,卻怎麼也撕不開。
她用力撕扯,卻紋絲不動,無力地怒吼:“連你也要欺負我,”
“阿因,”明輕心如刀絞,柔聲安慰:“我幫你,它讓你難過,我就讓它消失。”
她眼裡淚花閃爍,頓了一下,不再發狂,而是放聲大哭。
明輕一邊幫她穿衣服,一邊陪她撕衣服,但她的衣服,質量都很好,甚至於他的力氣那麼大,也有無法撕開的。
“阿因,”明輕緊緊箍住她,製止她的舉動,發顫的聲音充滿心疼:“難受你就咬我、打我,彆折磨自己。”
明輕無計可施,隻能緊緊抱著她,隨她在他懷裡扭動踢打。
許久之後,南煙逐漸安靜下來,恢複正常。
“明輕,”她躺在明輕懷裡,聲音哽咽“親親我。”
聽著她的話,明輕沙啞的聲音響起“好。”
他的唇隨著回應輕輕覆上了她的唇。
他隨著吻緩緩公主抱起她,邊吻邊來到沙發坐下。
她的唇上有著苦澀的淚水,親上她的瞬間,淚水在他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那鹹澀的滋味,讓他更加難過,酸澀與難過不斷湧來。
南煙被他親著,逐漸好轉,下意識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跪著跨坐在他腿上,上身往他靠近。
白皙修長的手順勢握住她的小腿肚,將她的小腿握完,另一隻手也加重力道地按她腰,使她貼近他。
動作間,他之前給她披上的衣服悄然滑落,露出她僅著的一件白色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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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手撫上她的背,指尖觸碰到她微涼嫩滑的皮膚,他才驚覺衣服已然掉落。
他頓了一下,隨即迅速伸手撈起沙發上的衣服,輕輕裹住她。
而後輕輕把她放到沙發上。
她順勢向後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他的吻如影隨形,身體也隨之下沉。
他的吻珍視而溫柔,似是要將她所有的悲傷都吻去。
許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剛才他把我抵在門上,”南煙眼眶泛紅,顫抖的聲音滿是嫌惡“臉湊得那麼近,好惡心。”
話落,南煙回想起剛才的一幕,眉頭緊蹙,喉嚨哽咽,臉上依舊殘留著生理性的不適。
明輕正在給南煙穿外套,聽到她的話,動作頓住,眼神裡閃過一絲疼惜與怒火。
他收了戾氣,伸手輕柔接著將她衣服整理好。
“阿因,”他輕輕捧起她的臉,沉聲問她:“是誰?”
一字一頓,他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滿腔怒火。
“是做實驗的搭檔,”南煙長籲了一口氣,平複情緒,聲音帶著後怕:“不知道他今天怎麼了,他看我的眼神……”
南煙停頓了一下,像是被恐懼攫住,打了個冷顫“像看獵物一樣。”
明輕的手不自覺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聽著她將事情的細節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