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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輕沉默了一會,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南煙,最終開口道:
“接著送,按之前的來,食譜我給定期給你,現在的餐,儘快做好送過來。”
沉默片刻,他又補充道:“以林野的名義送過來。”
“明白,您放心吧,我們一定按時送過來,絕對不會讓夫人等待太久。”
明輕不知道南煙為什麼要取消訂餐,可她明明沒有吃飯。
“阿因,”他無比心疼,呢喃道:“為什麼不好好吃飯?為什麼他沒有來照顧你?”
時針轉到一點方向,門鈴響起。
南煙小心翼翼地起身,打開柵欄門,才打開了防盜門。
自從上次林野和明天進來,南煙再也不會直接把門都打開。
“夫人,這是您的先生,”送餐員看了看訂單,接著說道:“林野給您訂的餐。”
一聽到林野的名字,南煙就火冒三丈,伸手準備關門,送餐員將訂餐人的溫馨提示念了出來:
“記得好好吃飯,下次,我想,不再是輕飄飄的你,好嗎?我的心肝寶貝。”
南煙知道是明輕,這是明輕常說的話。
南煙的眼淚驀然奪眶而出,淚水順著臉頰落到地上,送餐員遽然慌了神:
“女士,你彆難過,你先生很快就會回來。”
南煙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伸手去接餐食:“謝謝,麻煩了。”
隨後,關上了門。
她抬頭望了望攝像頭,她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在看她。
對麵的明輕看到南煙看向攝像頭,嚇得他差點將電腦摔地上:
“阿因,你是發現我了嗎?是他送的餐,你就欣然接受,非要和我把界限劃得這麼清楚嗎?”
他故意寫了那個備注,就是想知道,她能不能認出他。
他又在幻想,希望她是因為認出他,才接受這份餐食。
明輕伸手拿起旁邊的酒瓶,猛地灌了半瓶。
可他好像不會醉。
這一刻,他真的好恨,恨自己喝不醉。
酒精烤著他的身體,每個細胞都被灼熱燒裂,骨頭痛得要裂開。
可這痛比起她不要他的痛,都不算什麼。
他真的失去了她。
她是彆人的妻子。
明輕倏然發狂,將床邊的酒瓶踢倒,滾落一地,苦笑道:
“不是酒精過敏嗎?怎麼死不了,好痛,”
“阿因,你知道嗎?我好痛,你會心疼我嗎?”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為什麼要這麼愛你?為什麼,我好想你,為什麼……”
他一邊哭著灌酒,一邊東倒西歪地哭喊著“為什麼”。
但沒有人給他回答。
每一寸肌膚都要熱裂,他強烈想要清涼的她,隻有她才能解他的灼熱。
以往她會故意撩撥她,連從他麵前經過,也會故意靠近他,卻隻是閃他一下,故意挑逗,又離開。
而他,從來都禁不起她的引誘,會抓著她猛親。
“你不會再管我,也不會心疼我,不會抱我、親我,每晚都折騰得讓我沒法睡……”
明輕身穿一件大紅色唐製裡衣,衣服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
微醺、梨花帶雨的滿臉潮紅,活脫脫的一個禍國妖姬模樣。
“瘋了,真是瘋了,我到底在乾什麼,”
“明輕,你居然在覬覦一個有夫之婦,簡直是變態。”
明輕起身,搖搖晃晃地往角落裡去,途中的酒瓶讓他摔倒,他卻全然不顧著滿屋狼藉。
再次爬起來,兩下子就拆開了一箱酒,從中間拿了一瓶出來。
一邊跌跌撞撞往床邊而去,一邊拿著酒瓶往嘴裡猛灌。
他一直不停地往嘴裡灌酒,直到看到南煙一邊看著綜藝,一邊笑著吃飯,灌酒的動作才停了下來,直直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煙輕居裡,是他安的全屋監控,後台直接由他這裡控製。
高清攝像頭底下,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的絨毛,就好像,她還在他麵前一樣。
可他伸手,卻觸碰不到真實的她、帶著溫熱清涼溫度的她。
再也不屬於他。
吃過飯後,南煙將東西收了起來,背對攝像頭,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嘩啦啦”地落下。
她知道,他可能在看她,所以她要很開心地笑,不能讓他擔心。
南煙的心裡在滴血,身體裡的細胞在叫囂,她想他想得快發瘋。
對麵的明輕緊緊盯著屏幕,發現她一直背對著他,心想,難道她發現了嗎?
他偷偷轉動攝像頭,南煙的臉再次出現在他麵前,原來她在剝蝦。
明輕想著,阿因最討厭剝蝦,明明讓老板把蝦剝好,還是沒有給她收拾好。
氣上心頭的他,撥通老板的電話就是一通憤怒,嚇得老板瑟瑟發抖。
電話掛斷後,老板也開始罵底下的員工。
剛才給南煙送餐的員工在心裡腹誹,怒氣也會轉移,隻會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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