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以這麼迷戀他,就好像她隻是沉迷於他的美貌一樣。
難怪,他總是怕她會膩,她居然真的想念他的親近,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形樣貌。
“阿煙,想他了嗎?”林野翹了個二郎腿,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叫他過來,讓你解解相思,他估計也在想你,應該在看監控。”
“滾出去,”南煙的聲音很輕,卻無比冰冷:“我要吃飯,彆影響我的食欲。”
南煙隻是聽不下去他的話,並沒有抱希望。
林野走不走,她也無所謂。
她起身來到衣帽間,鎖上插銷,反複檢查,才開始換衣服。
林野在樓下,她怕他會突然襲擊,她不會是他的對手。
明輕不在,她就好害怕,什麼都怕,睡覺也不得安寧。
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卻也不是時時刻刻,總歸會有危險。
她換了一件黑色竹葉印花旗袍,壓襟、項鏈、手鏈、耳環都是珍珠材質。
這件旗袍是香雲紗的麵料,抗皺性較好,屬於真絲中的高端品種。
更是明輕親手所做。
南煙款款走下樓梯,來到沙發坐著,拿起一本《我與地壇》,靜靜地等待著。
林野的目光從南煙出現的那一刻,就一直追隨著她。
她的身材曲線好,前凸後翹,腰細腿長,膚色白皙。
臉蛋更是沒得說,膚如凝脂,唇紅齒白,五官精致立體,是魔鬼身材、天使臉蛋的具象化。
何況,她還不止這些,她還有悲天憫人又溫柔的氣質,還有一雙清澈動人的大眼睛,任誰見了都要多看兩眼。
黑色更襯得她皮膚瓷白,白到發光,她蓮步輕移,每一步都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時針轉到十一點,門鈴準時響起。
南煙看著玄關處的鏡子,理了理衣服,檢查了一下頭發、儀容,興高采烈地打開門。
明輕手提著食盒,身著一整套紅色西裝。
這套西裝邊緣以黑色絲線勾勒,與熱烈的紅色形成鮮明對比。
並未墊肩,卻依舊挺拔,帶著一種氣宇軒昂的氣場。
西裝的紐扣也是上好的水鑽,增加了奢華精致。
西褲兩側,各有一條窄窄的白色條紋裝飾,從腰際延伸至褲腳,更顯得他的腿修長。
南煙仔細回憶,確定他的衣櫃裡,並沒有這套西裝,想來是新買的。
明輕望著南煙的裝扮,不過隻是一眼,就將他的魂魄收走。
一天見她三次,每一次,都是不同裝束,明顯是特意打扮過。
明輕想起那晚她的話,心裡不自覺地覺得,她這般打扮,是給他看的。
“你們非得在門口比美嗎?”
林野略帶怒氣的逗趣聲,打斷了他們的愣神,明輕慌亂地進門,亂忙一通,還同手同腳。
南煙偷笑,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會假裝不知道在忙什麼。
明輕不經意看到林野看南煙的眼神,那是癡迷且驚豔的眼神。
而南煙直直地看著食盒,想來是餓了。
看來下次需要快一點,不可以讓她餓著。
但南煙看的不是食物,而是明輕。
明輕打消了剛才的想法,她又怎麼會是為了自己,自然是為了林野,這樣的精心打扮,以往是很難看到。
雖然她不打扮就已經容顏傾世,素得如仙女下凡,裝扮後明豔妖姬,各有各的美。
她卻從未在家這樣打扮。
她喜歡旗袍,終歸卻沒有睡衣、裙子舒適方便。
在家時,以前她隻穿睡衣,後來她總是穿各種蕾絲吊帶短裙,還不穿內衣。
一點也不顧及他的感受,還肆意撩撥他,穿那麼清涼,還非要在他懷裡動來動去。
她還故意軟著聲線、柔媚嬌羞地問他:
明輕,為什麼你在出汗,你很熱嗎?
為什麼你的喉結一直在滾動,你很渴嗎?
為什麼你的身體在發燙,想不想喝水?
撩人的小姑娘,嫵媚中帶著些許清澈的靈動,勾得他夜不能寐。
可她為了林野,居然一日換三次,還穿了高跟鞋,都是特地打扮。
明輕不知道,他沒來之前,南煙穿得是衛衣牛仔褲,特彆寬鬆的那種,還穿了外套、襪子,恨不得全副武裝。
她在彆的男人麵前沒有安全感,特彆還是一個赤裸裸地盯著她的男人。
隻有明輕,她連赤身裸體也不會害怕,反倒是故意引誘他。
明輕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瘋,也和她一樣,每次見她都要精心裝扮。
明明知道,她不會在意,卻還在騙自己。
他們都在為對方用心,少年卻總以為,她心在彆處。
而林野心裡的酸澀,並不比明輕少。
看著南煙為了明輕,精心打扮,難道這就是女為悅己者容嗎?
林野覺得好刺眼,她的幸福,讓他好痛苦。
若是南煙知道,隻會罵他活該。
三人就這樣,各懷心事。
“林野,”明輕眼色晦暗不明,象征性地問道:“你吃飯了嗎?要一起吃點嗎?”
林野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南煙就立馬開口替他拒絕:“他吃過了,他還有事,”
隨後她看向林野,遞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仿佛在說“趕緊滾”。
林野識趣地走了。
他也不知道,他是真怕她,還是真心疼她?
林野也怕她,明輕不由得想笑,小姑娘一如既往的脾氣大。
她粉紅的嫩唇輕輕開合,一口接著一口地嚼著排骨,泛著水潤的光澤。
他不由得想到以前吻她時,她也是這般,她的唇瓣香軟,散發著迷人的甜美。
他真想變成她口中的食物,被她吃下,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這樣,他不會想得要發瘋,不會看得見、摸不著,每一寸肌膚都疼得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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