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小香風套裝女孩:“這簡直是黑曆史,昨天早上太困,迷迷糊糊中打開了攝像頭,他們居然看著我睡了一節課,都沒有提醒我,害得我被老師罰抄整整一本書,現在手都還在發抖。”
白色毛衣裙女孩:“這隊伍怎麼可以這麼短這麼粗,動得好慢,跟蛆蟲似的,冷得要命,真是永遠都有煩心事。”
…………
兩人還在吐槽,南煙想起南月也吐槽網課的事情。
她剛考上大學,就疫情爆發,就是數不儘的封控和核酸。
他們上個大學,每天就是在家蹲。
網上還開玩笑,說是成家裡蹲大學。
網上還說,怕這一屆醫學生畢業,怕生病遇見疫情期間的醫學生。
站得時間太久,南煙已經有些支撐不住,身體也開始滑落。
明輕伸手把她整個人抱起,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明輕,”
“嗯。”
“下次帶個凳子,”南煙軟軟地說道:“你這樣抱我,太累。”
“不用,”明輕湊近她耳邊,聲音纏綿蠱惑:“你在懷疑我的體力嗎?”
明輕故意逗她,但每次她都會被他逗得麵紅耳赤。
她懶得理他,反正累的也不是她。
她要是再說,他就會像上次那樣,抱著她做一天的運動,顛得她渾身散架。
他是故意的,明明他以前抱她做運動,她也不會覺得不舒服。
現在存心報複她,便會故意顛她,把什麼引體向上、俯臥撐……仰臥起坐,都做一遍,讓她累得不行。
明明她被他抱著,他在用力,她卻累得慌。
就像坐客車,明明她隻是坐著,卻渾身都要散架。
但明輕身上很好聞。
哪怕他做運動出汗,他也還是很好聞,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都好奇,他是怎麼做到抱著一個一百斤的人,健身鍛煉一天,還能夠再親她一個小時?
如果不是她受不住,他怕是親一天也沒有問題。
她感覺,他的體力越來越強。
不僅僅是一天抱著她運動,還能抱著她做家務做一天,也不覺得累。
就算連續做幾天,他也精力旺盛,他恢複得很快。
上次她給趙漪說這事,趙漪還誤會,以為他們做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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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們除了那兩次,他再也沒有碰過她。
她也曾懷疑過他是否沒有那方麵的需求。
但他吻她時的猛烈,簡直要她命。
而且他告訴過她,他隻是怕她會懷孕。
他不信自己。
明輕沒有告訴她真實的原因。
是因為她不喜歡小氣球,而他也怕不保險,便直接選擇不碰她。
他不會讓她承擔任何風險。
他打算去做手術,但是她不願意,非要再生一個,才可以。
她不許的事情,他不可能瞞著她去做,否則要鬨翻天。
特彆是這件事,那是她的底線。
如果他敢做,她並不會和他分手,但她能一直不理他。
她的脾氣很好,僅限於她不計較。
不然,他就有的受。
她能做到不理他,但他不行,他會被憋瘋。
他便想著再等些時間,等她懷孕後,再去做手術。
封控的來臨,大家又要在家不能出門。
網上有個視頻說,有人很倒黴,他去一個地方,就正好遇上封控。
好不容易解封,去下一個地方,又被隔離起來。
南煙心想,居然這麼倒黴,還不如待在一個地方,乾嘛致力於到處跑。
南煙都已經忘記,她也是一個喜歡到處跑的人。
她喜歡新奇,仿佛隻有不停地見到美麗的事物,才能讓她不害怕時間。
而如今,她不怕。
自疫情以來,南煙也就是全國封控被居家隔離,現在又被隔離。
原本以為,隻是一兩天,卻沒有想到,日複一日,一晃半個月都已經過去。
就像戴口罩一樣,以前是結束,卻沒有想到是開始。
網上一直在猜測什麼時候結束這場疫情,卻一天天過去,隻有核酸和口罩相伴。
南煙和明輕兩人,每天就是做核酸,一日三餐。
而後就是在家躺著,看看書、開開會、做做絨花、做做手工。
還有就是親熱。
明輕花樣繁多,體力還強,簡直要人命。
兩人日日相對,都不是話多的人,但也會聊天。
可是,僅僅是看著對方,不說話,也覺得很好。
一如當年,隻要少年在身旁,做什麼都好。
什麼都不做,也很好。
生活格式化,少年卻精彩紛呈。
書房的落地窗前,南煙蓋著毯子,靜靜地靠在窗上發呆。
“想什麼呢?”
明輕來到她身旁坐下。
“嗯,”
南煙自然地坐到他懷裡,掀起他的毛衣,從領口鑽出來。
明輕伸手給她整理短裙,將她的腿攏到懷裡,給她暖腳。
她不愛穿衣服,每天就是一條超短裙,冷就往他懷裡縮。
當然家裡是恒溫的,也不會冷。
她說冷,隻是故意逗他。
“阿因,”明輕將外套拿過來,軟聲哄她:“把外套穿上。”
南煙不理會他,自顧自地探索著,這裡掐一下,那裡吮一下。
“那,換成長衣長褲,好嗎?”明輕低喘著輕哼,無奈笑笑:“會感冒的,乖,好嗎?”
“不穿,”南煙輕輕哼唧:“你在我身邊,你是我的暖寶寶,我不穿。”
“好,”明輕將她挪了挪,雙手緊緊包圍她:“我做你的暖寶寶,我的寶貝,你之前一個人在家,為什麼穿得那麼多?”
南煙沒回答他,她不想讓他想起那段痛苦的過往。
有他在,她就不需要害怕,隻需要賴在他懷裡。
“明輕,”
南煙緊緊摟著他的腰,脖頸與他的脖頸相貼,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偷偷掐他。
她隻要碰到他,就不會安分地待著,渾身都開始刺撓,一直亂動,上下其手。
“阿因,”明輕微微低喘,柔聲喚她:“阿因,輕點,我也會疼的。”
“疼嗎?”南煙從他衣服裡鑽出來,眼裡閃爍著警告:“明輕,你覺得疼嗎?”
“不疼,”
明輕無奈一笑,她的脾氣真大,騙一下也不可以。
得到滿意的答案,南煙再次窩進他懷裡,眼神示意他,她要看書。
他寵溺一笑,伸手從一旁的書架拿下一本書,給她翻閱著書頁。
他們很有默契,他能準確猜到她已經看完,恰好接上她的速度。
陽光碎在相擁的他們身上,打上一層暖光。
看完了書,南煙又開始端詳起明輕的臉龐。
她邊看邊用手在他臉上輕撫,滿眼都是癡迷。
明輕寵溺地笑著,任由她的動作。
這麼多年,她還喜歡他。
他很安心。
她拿著手機,給他講著趙漪剛發給她的視頻。
是關於這次封控的趣事。
因為遛狗可以下樓,有一棟住戶樓,隻有一家,有一條狗。
那條狗就一直被這棟樓的人輪流捎下去遛,晚上已經被累癱,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南煙嘻著貝齒,將手機湊到他:“明輕,你看,像不像你?好可愛。”
“阿因,”明輕了然於心,故意逗她:“想聽我喘,那就上手吧。”
南煙沒有理他,接著看趙漪發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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