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言不絮,李秋陽微微張嘴,一道青光照亮口舌。聽不見聲音,肉眼都難以捕捉。
場上,三名滄瀾宗弟子抵抗法寶艱難,時不時還被那女子魅惑心神,稍有不慎便會挨上一法寶,苦不堪言。
四名黃月宗修士則是嘴角帶笑,有了女子強大的媚術,滅殺對麵三人隻是時間問題。
可打著打著,無論是滄瀾宗弟子還是黃月宗修士都覺得不太對勁,為何女子不再發功乾擾,反倒是站在一旁,保持著一個邪魅微笑的動作,像個木偶人一樣,臉上鐵青。
他身旁的男子微微皺眉,催動法寶的同時傳音而去,始終也得不到回應。
另外一名女子道:“張修,問問你那狐狸精,到底安的什麼心?難道要等滄瀾宗的救兵趕來她才滿意?”
張修微微皺眉,明顯對女子的說辭有些不喜。但眼下也顧不上內訌,身子往邊上移了移,用手輕扶女子如藕白臂:“蓉妹,你哪裡不舒服嘛?”
接觸到女子胳膊的瞬間,女子身形一晃。那顆美豔頭顱從脖子上掉落,在地上沉悶地滾了幾下。
瞬間,鮮血從脖頸處噴出,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蓉妹!”張修大喊一聲,撲在女子身上嚎啕痛哭。
場中剩餘五人,一時間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被眼前詭異的一幕驚得不知所措。
尤其是,女子的顆頭顱上,此時還帶著臨死前的微笑,極為瘮人。
要知道,眾目睽睽之下,殺人於無形,這等修為何等恐怖。
不僅是黃月宗,就連三名滄瀾宗弟子都冷汗直流,汗毛豎起。能悄無聲息取了女子的項上人頭,那殺他們三人,也是輕而易舉。
“誰!是誰!滾出來,我要......”男子被悲痛驅散了恐懼,仰頭大喊。可話沒說完,就覺得一股強大氣息撲麵而來。
來不及祭出護身法寶,便是眼前一黑。
再看那軀體,不像是女子那般脖頸處被整齊切開。而是瞬間腦袋被強大劍氣攪成血水,炸散四周。
上半身的衣服被無數劍氣撕裂,肉體上像是被千刀萬剮,撕開了無數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森森。
一切發生得太快,眾人來不及倒吸一口涼氣,遠處一道輕盈的紫色身影跳出,手裡握著一把金燦燦的發簪祭出同時喊道:“師兄,小師弟,助我殺了二人。”
四打二,沒有了狐媚女子的攪局,再加上趙靈兒狀態極佳,自然輕易贏下戰鬥。
李秋陽沒有著急跳出來,要是四人這都贏不了,那李秋陽也沒必要浪費力氣了。
將飛劍收回,李秋陽嘖嘖稱奇。這把飛劍好似是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控製自如,威力可大可小,靈氣消耗極小。
當日,獲得紫氣萬劍訣時,那人曾說是在這荒境所得。莫非,這飛劍,包括劍訣都是原本荒境中某位上古修士傑作。
那個雕塑女子,包括李秋陽在那青銅牌上看到的劍修,到底又是什麼關係。
若是,能解開這個秘密,或許李秋陽能獲得完整的劍譜。
思量間,場上戰鬥已經結束。李秋陽看到飛劍上並無醃臢之物,估計是被劍氣抵擋,便重新收入口中。
欲轉身離開,趙靈兒好似早就料到一般,結束了戰鬥便匆匆趕來,一把攥住李秋陽的胳膊,將他拉了出來道:“師兄,小師弟,這位就是剛才救了你們的李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