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喧囂的宴會廳,陳佑銘坐進一輛不起眼的伏爾加轎車。
車內,他的天蛇小隊副組長馬克·趙正
“克羅克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貪婪和短視,他隻想掠奪,不想建設。”
張佑銘揉了揉眉心,眼神中有些疲憊。
他們小隊執行的任務看似沒有刀光劍影危險,可實際上卻極為耗費心力。
因為他們所應付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老狐狸,稍有疏忽就有可能露出馬腳。
所以每一次行動都得全神貫注。
任務結束後,都會顯得極為疲憊。
趙正正色道:“指望華爾街搞工業,那不現實。
華爾街資本賺快錢才是他們想乾的事。
毛熊這些工廠,甚至各種資產,他們想要做的,多半都是把這些資源做成資產包,直接打包在金融市場上套現。
或者賣給那些發展中國家。
不過,這卻是我們的機會。”
“說的不錯,老板要的是人才、技術,那些老設備反而看不上。”陳佑銘點了點頭。
“香江總部剛傳來消息。”趙正鄭重道:
“克羅克的團隊已經在接觸,第聶伯羅南方設計局的瓦西耶夫博士團隊。
開出了每人年薪五十萬美元的天價。
顯然,他們其實也想要人才,隻不過要的是最尖端的那幾個。
這和我們的目標起衝突。”
陳佑銘聞言,臉色凝重起來。
瓦西耶夫是毛熊運載火箭發動機領域的絕對權威,他腦海裡的知識和他的團隊,是老板點名必須拿下的人才。
現在有人要和他們搶,不得不謹慎。
“通知第聶伯羅的人,啟動b方案。”陳飛佑銘果斷下令:
“我們不能在價格上硬拚,要打感情牌、未來牌。
把克羅克手下在二毛賄賂當地官員、試圖強行接管工廠、大規模裁員的證據,匿名送給基輔那邊有民族主義傾向的議員。
給克羅克製造點麻煩,讓他無法集中精力。
另外,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如果出現意外,就是強行綁,也要把人綁回去。”
“明白。”趙正迅速在筆記本電腦上輸入指令,嘴上詢問:
“伊戈爾部長那邊,我們是否需要再加碼?他似乎還在搖擺。”
“他不是搖擺,他是害怕。”陳佑銘腦海中浮現,剛才宴會廳中和伊戈爾交流時對方的表情,輕聲道:
“他怕克羅克背後的政治勢力,怕事情敗露後身敗名裂。
畢竟克羅克代表的是華爾街,以及他背後的米國政府。
我們要讓他明白,我們提供的保護,不僅僅是金錢,更是一條能讓他和他的人安全著陸的退路。
安排一下,我要再見他一次,這次不在酒店,在他那個安全的情婦公寓。”
“沒問題!”趙正說話間,車輛已經啟動。
………
毛熊首都郊區,毛熊科學院能源研究所的家屬院裡,核物理學家沃羅寧院士,正對著一份《真理報》發呆。
頭版頭條報道著戈爾巴的新聯盟條約談判,字裡行間充滿了不確定性。
而更讓他心寒的是中縫裡一則小告示:
因“技術原因”,本季度對科學城的特殊物資供應將無限期延遲。
這意味著,他實驗室裡那台至關重要的低溫冷卻設備,將因為缺乏液氦而停擺。
他畢生傾注心血的熱核反應研究,可能就此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