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盛可以投資其他互聯網平台的籌碼。
這也是明知道傳統零售業績下滑，也沒有減持的原因。
“第二是什麼？”卡洛斯問道。
“第二，高盛可以繼續持有這些公司的股票，但是要幫助我說服他們改變立場。”鄭嘉豪微笑道。
卡洛斯聽到這話，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鄭先生，您說的對，這些企業確實需要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隻有和張啟明先生這樣的商業神話合作，才是他們的唯一的出路。”卡洛斯大笑道。
鄭嘉豪聽到這話已經明白，卡洛斯早就在這裡等他們。
不過鄭嘉豪並沒有在意高盛不主動，商業合作而已。
當然是誰給的利益最大，就和誰合作。
…………
就在鄭嘉豪在紐約運籌帷幄的同時，香江總部也沒閒著。
馬雲飛帶領的公關團隊啟動了一項，名為“開放生態計劃”的宣傳活動。
重點展示啟明科技如何幫助中小企業成長。
“我們采訪了三十多家，使用我們平台的中小企業。”馬雲飛在會議上向張啟明彙報：
“他們的故事很有說服力，證明我們的生態是真正開放的。”
張啟明點了點頭：“把這些案例整理成冊，準備提供給歐盟調查組。”
另一邊的王磊則帶領技術團隊，加緊完善數據中心的監控係統。
反複檢查一切之前有排他協議的痕跡，。
“我們開發了一套全新的資源分配算法。”王磊在演示中解釋：
“按照您給我們的技術指標，這一套算法可以清晰展示每個用戶獲得的資源配額，完全透明。”
“比爾的平台呢？”張啟明提問道。
“已經恢複到正常服務水平。”王磊調出數據，指著屏幕說道：
“不過有趣的是，他們的技術團隊似乎習慣了低配運行，現在反而無法充分利用正常資源了。”
張啟明聽到這話，啞然失笑：“這就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嗎？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
他們正在擺脫對我們數據中心的依賴，這種低配運行方式更適合甲骨文數據庫。”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不得不防。”馬雲飛臉色凝重地說道：“甲骨文的數據庫雖然是麵向企業內部辦公軟件所用，不利於消費場景。
但我們也是一步步做起來的。
一旦讓他們開始適應，度過初級階段，很快就可以攢錢，快速成長。
現在微軟銷售額可不低，1000多萬的用戶，提供的數據，足以讓甲骨文最短時間內成長起來，成功切入電商消費交易場景。”
張啟明微笑道：“不用太在意一個甲骨文。
全球消費市場太大，不可能做到壟斷。
我們再怎麼阻止也無用，不可能讓所有電商平台都用我們的數據庫。”
對甲骨文是否能成長起來，張啟明並沒有太在意。
甲骨文數據庫真正的後台，是米國政府和軍方。
數據庫牽扯到大量隱秘信息，不可能讓米國之外的企業掌控。
張啟明並沒有向馬雲飛幾人解釋這方麵深意。
………
一周後，歐盟調查組如期抵達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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