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表麵甚至傳來一種隱隱的、如同針紮般的刺痛感!
這種仿佛被無數雙冰冷眼睛盯上的感覺,他太熟悉了!
那是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時,身體對致命危險產生的本能預警!是死亡逼近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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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薑援朝暴喝一聲,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有些變調。
他不再理會孫老嘎和孫癩子的攻擊,而是伸出兩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兩人再次襲來的拳頭,力道之大,讓兩人一時無法掙脫。
孫老嘎和孫癩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驟變的臉色弄得一愣。
孫老嘎掙紮著罵道。
“薑瘸子!你特麼又想耍什麼花招?占了便宜就想停手?沒門!”
孫癩子也梗著脖子叫囂。
“就是!今天不把你揍趴下,老子跟你姓!”
薑援朝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叫囂,猛地甩開兩人的手,眼神銳利如鷹,迅速彎腰從地上抄起那杆老土槍。
他動作熟練至極,“哢嚓”一聲檢查了一下槍膛和火藥池,確認處於擊發狀態。
隨即他雙手持槍,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極其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幽暗的林地。
每一個灌木叢,每一塊岩石的陰影都不放過。
看到薑援朝這副如臨大敵、全身肌肉緊繃的模樣,再聯想到此時他們身處危機四伏的深山老林,孫老嘎和孫癩子就是再混不吝,心裡也“咯噔”一下,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兩人頓時安靜了下來,臉上囂張的氣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恐懼。
他們也學著薑援朝的樣子,緊張地四處張望,豎起耳朵傾聽。
可四周除了山風吹過光禿禿樹枝發出的“嗚嗚”聲,以及更遠處隱約可聞的鳥鳴,他們什麼異常都沒發現。
孫老嘎咽了口唾沫,剛想壓低聲音問薑援朝到底發現了什麼,卻見薑援朝已經迅速將土槍背在身後。
然後反手抽出了彆在腰後的砍柴刀,快步走到旁邊一叢低矮卻堅韌的灌木前,手起刀落,“哢嚓哢嚓”砍下兩根約莫手臂粗細、筆直結實的樹枝。
他的動作飛快,用砍柴刀麻利地削去枝杈,並將一端削尖,想要製作成簡陋卻足夠致命的矛尖。
他手裡動作不停,目光如同雷達般不斷掃視著周圍,耳朵捕捉著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忽然,薑援朝的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臉色驟然變得極其難看!
除了血腥味和昨夜殘留的烤肉味,他捕捉到了一股淡淡的、騷腥中帶著腐肉的氣息。
那是…狼身上特有的氣味!
“拿著!”
薑援朝毫不猶豫地將剛剛削尖的木矛扔給離他最近的孫老嘎,語氣急促卻不容置疑。
“什麼都彆問!想活命,就緊跟著我!彆掉隊!”
他知道現在跟這兩草包說什麼都沒用,搞不好還會出現意外。
孫老嘎手忙腳亂地接住木矛,和旁邊的孫癩子對視一眼。
兩人此刻就算反應再遲鈍,看到薑援朝這接連不斷的異常舉動和凝重得能滴出水的表情,也徹底明白了——有要命的東西盯上他們了!
而且很大可能就是他們最懼怕的狼!
畢竟他倆生在這裡,對於狼的了解還是挺多的,要麼沒有,要麼一群。
兩人嚇得臉色發白,剛才打架的狠勁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孫老嘎緊緊攥著手裡的木棍,一聲不敢吭,學著薑援朝的樣子,驚恐萬狀地四處打量,仿佛周圍的灌木或者樹後隨時會撲出噬人的猛獸。
薑援朝大腦飛速運轉,回村的路,來時的方向,以他對狼群的了解,很大可能已經堵死了。
而且那一路上地勢相對開闊,根本沒有適合固守避險的地方。
他猛地想起,再往深山方向走大約四公裡處,有一個老獵戶們搭建的臨時庇護所。
那是一個位置險要洞口狹窄的小山洞!裡麵通常會有前人留下的乾柴,甚至可能有點鹽巴。
隻要守住洞口,就算被狼群圍住,也能堅持幾天等待救援或者尋找機會!
去那裡!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跟緊我!往這邊走!”
薑援朝低吼一聲,指明了方向,正是和回村路相反的深山。
他把剩下的那根粗樹枝和砍柴刀塞給孫癩子。
“自己削尖!快!”
說完,他自己則再次端起土槍,槍口微微下壓,手指虛扣在扳機上。
薑援朝走在前麵,一邊向著選定的方向移動,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警惕著兩側和後方。
孫老嘎和孫癩子哪敢怠慢?孫癩子手忙腳亂地用砍柴刀削著木棍,因為害怕,手抖得厲害,差點削到自己。
孫老嘎則緊緊握著那根簡陋的木矛,貓著腰,幾乎是亦步亦趨地貼在薑援朝身後,仿佛這樣能安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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