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偷奸耍滑,不乾正事,但跟之前偷雞摸狗耍流氓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這就跟好人一直做好事,忽然乾了件壞事,人人都罵,而壞人一直做壞事,忽然乾了件好事,人人都誇是一個道理。
就這樣,劉有財過了兩年表麵看來很“舒心”的日子,這期間,他隔三差五就“下地耕耘”......
劉大山睡在隔壁,不知道聽沒聽見,反正第二天照樣沉默寡言,該乾活乾活,該吃飯吃飯。
可不知道是“種子”不夠飽滿,還是“地力”不行,一直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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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有財急得嘴上起泡,可種地這事,急也沒用。
至於劉大山...怎麼說呢,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現在整天沉默寡言,除了乾活就是睡覺,兩耳不聞窗外事。
好在還知道自己吃飯,而且吃得不少,不然劉有財都以為他受了刺激成傻子了。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往事,劉有財又往煙鍋裡塞了一撮煙絲,劃著火柴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視線根本沒有焦距,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
現在還沒開春,地裡沒啥活,還在貓冬呢。
王招娣在廚房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隱約傳來。
劉大山在院子角落的柴堆那兒劈柴,斧頭起落,發出沉悶的“梆梆”聲。
這個家,從表麵上看著還算正常,可內裡早就爛透了。
就在這時——“咚咚咚!咚咚咚!”
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沒等敲門,一個驚慌的喊聲就傳了進來。
“大隊長!在家不?!出事了!田文靜出事了!”
劉有財一個激靈,手裡的煙杆“啪嗒”掉在地上。
“田文靜?”
他腦子裡飛快地搜索這個名字,想起來了,是去年秋天新來的知青。
臨安人,說話軟軟糯糯的,長得挺秀氣,就是性子太軟,走路總低著頭,見人就臉紅。
她出啥事了?劉有財趕緊撿起煙杆,拍了拍身上的灰,快步走到院門後,拉開門閂。
門剛開,一個年輕人就衝了進來,二十出頭,戴著副黑框眼鏡,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胸前彆著個像章。
這是知青院的隊長,叫周明,京城來的,高中畢業,在知青裡挺有威信。
這會周明滿頭大汗,眼鏡都滑到了鼻尖,推了推眼鏡,聲音都在發抖。
“大隊長!不好了!田文靜...田文靜跳河了!”
“啥?!”
劉有財眼睛瞪得老大。
“跳河?人呢?救上來沒有?!”
“救上來了!救上來了!”
周明喘著粗氣。
“幸虧去河邊洗衣服的兩個女同誌聽見動靜,趕緊喊人,把人撈上來了!”
“現在人在知青院,凍得直打擺子...”
劉有財心裡一沉,跳河?這可不是小事。
知青要是在屯子裡出了人命,他這個大隊長第一個脫不了乾係。
“走!趕緊過去看看!”
他二話不說,跟著周明就往知青院跑。
知青院在屯子西頭,是以前地主家的老宅子改的,三間正房,兩間廂房,住了十幾個知青。
劉有財跟著周明一路小跑,氣喘籲籲,腦子裡卻在飛快地盤算著該怎麼處理這事。
剛到知青院門口,就看見院子裡圍了黑壓壓一片人。
除了男知青,還有不少看熱鬨的村民,一個個伸著脖子往女知青住的那間屋子瞅,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讓開!都讓開!”
周明大聲喊道。
“大隊長來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劉有財背著手,沉著臉走進去,那架勢,還真有幾分大隊長的威嚴。
女知青住的是東廂房,門開著,裡麵擠了不少人。
劉有財走進去,一股潮濕的寒氣撲麵而來。
炕上,一個小姑娘裹著厚厚的棉被,整個人縮成一團,正在瑟瑟發抖。
她臉色鐵青,嘴唇發紫,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還在往下滴水,這就是田文靜。
劉有財見過她幾次,印象裡是個很漂亮的姑娘,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得像瓷,說話聲音細細的,帶著江南水鄉的軟糯。
可現在,這張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不知是河水還是眼淚。
炕沿坐著四個女知青,正手忙腳亂地照顧她,一個用毛巾給她擦頭發,一個端著碗熱水想喂她喝,另外兩個搓著她的手腳,想讓她暖和起來。
劉有財掃了一眼這四個人,紮著兩條麻花辮的是李秀英,魯省來的,短頭發個子高的是孫紅梅,本地人。
戴眼鏡文文靜靜的是趙曉芸,申城來的,還有個圓臉眼睛紅腫的是王芳,跟田文靜同是臨安來的,兩人關係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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