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力就是想肯定下張三仨人的身份,見仨人愣在那裡,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說說吧,這死冷寒天的,你們三個怎麼跑這裡來了?”
說完,還不忘威脅一句。
“老實交代,敢撒謊就一人敲斷一條腿扔留在這裡。”
仨人頓時一個激靈,連撒謊都不敢,沒見馬克幾人的慘樣嗎?
張三當即竹筒倒豆子,把昨天傍晚到現在的事都給說了一遍,當然,胡力沒問的他可不會說。
他又不傻,萬一說多了胡力一生氣,真給自己弄殘扔這裡怎麼辦?
他可不敢賭胡力敢不敢。
胡力聽得怒氣橫生。
“都特麼是個人才,都給人家小姑娘追跳河...”
說著,抬腿就跺張三兄弟。
“嗷——!”。
張三頓時成為武當弟子,卷曲著身子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麵目猙獰,嘴裡發出嗚咽聲。
胡力這一腳力氣不小,就算穿著棉褲都保不住。
張三挨了一腳後,整個人像隻煮熟的蝦米,蜷縮著,雙手死死捂著,額頭上冷汗直冒,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嘖。”
胡力搖了搖頭。
“這點疼都受不了?人家小姑娘被你們追得跳河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張三已經疼的說不出話,隻是哀求的看著胡力,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胡力懶得再看他,轉身走向劉二狗。
這三個人裡,張三看著最凶,實際上是個慫包。
王麻子賊眉鼠眼,但看起來就知道腦子不太靈光。
隻有這個劉二狗,從剛才到現在,眼珠子一直在亂轉,明顯在打什麼主意。
胡力最討厭這種心眼多的,走到劉二狗麵前蹲下身。
劉二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蹭,兩條腿在地上蹬著,想離胡力遠點。
胡力皺眉,伸手抓住劉二狗的左腳腳踝,用力一拽,又把他拖回到跟前。
劉二狗臉都白了,剛才親眼看見胡力是怎麼一腳把張三踹成“武當弟子”的,現在輪到自己了嗎?
所以胡力一鬆手,他又開始往後蹭,一邊蹭一邊求饒。
“大爺!大爺饒命!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胡力嘖了一聲,覺得這人莫名其妙,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他就是想問問這個山穀是怎麼被發現的,這還沒問呢,躲什麼躲?
於是胡力伸手又是一拽,把劉二狗再次拖到跟前。
劉二狗嚇得亡魂皆冒,感覺膀胱一縮,差點直接尿了,殺豬似的嚎叫起來。
“大爺!彆踩我!千萬彆踩!我...”
“啪——!”
胡力一個大逼鬥甩在他臉上,聲音清脆響亮,一聽就知道力氣不小。
“閉嘴!”
胡力喝道。
“叫魂呐?”
劉二狗立馬閉嘴,捂著臉驚恐地看著胡力,眼神裡滿是委屈。
你都要踩我兄弟了,還不準我求饒?這特麼上哪說理去?
胡力見他安靜了,這才重新蹲好。
“我問你,這個山穀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劉二狗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看著胡力,腦子裡飛快地轉著,說真話?還是撒個謊?
他瞥了一眼還在地上抽搐的張三,又看了看旁邊瑟瑟發抖的王麻子。
“啪!”
胡力見這家夥都這時候了,眼珠子還在亂瞄,當即又甩了個大逼鬥。
“特麼的,問你話呢,亂瞅啥?”
劉二狗都快哭了,這人也太霸道了,一言不合就扇人,當即收起小心思,咽了口唾沫,老老實實開口。
“是...是三年前,不對,應該是四年了...那時候陳寡婦她娘家...”
說到這他頓了頓,偷偷瞟了胡力一眼,見胡力沒什麼反應,才繼續道。
“她娘家人來鬨,帶了十幾號人,要討說法,我們...我們怕被抓住,就跑進山裡躲著。”
“我們在山裡躲了兩天,帶的乾糧吃完了,餓得不行,就在林子裡轉悠,想找點吃的。”
“結果看見一隻灰毛兔子,挺肥的,我們就追...”
“追著追著,兔子鑽進一道裂縫裡,我們跟著鑽進來,就...就發現這兒了。”
劉二狗嘴裡說著,還指了指那道裂縫。
“當時這縫比現在寬點,後來我們搬了些石頭堵了堵,外麵還用草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胡力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後來我們發現這兒挺好的。”
劉二狗越說越順。
“三麵是山,一麵是懸崖,就這一條縫能進來,夠隱蔽,而且裡麵有泉水,地也肥,草長得老高...”
“反正我們仨在屯子裡名聲不好,經常偷懶不乾活,挨罵了就跑到山裡躲幾天,這兒離屯子不遠不近,正好當個落腳的地方。”
胡力撇了撇嘴,問道。
“那些雞和鵝呢?”
“偷...偷的。”
劉二狗低下頭。
“屯子裡誰家養雞養鵝,我們摸清了,隔三差五偷一隻,一開始是直接吃了,後來想著細水長流,就抓活的養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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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從彆的屯子裡順了些鍋碗瓢盆、破被爛褥子...”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自己也覺得這些事不光彩。
胡力聽完,沉默了一會,劉二狗說的這些,跟他猜的差不多。
但胡力聽出來了,這家夥一直在避重就輕,隻說了怎麼發現的山穀,怎麼偷雞摸狗。
但關於陳寡婦的事,還有他們跟劉有財之間的勾當,一個字都沒提。
不過胡力暫時不打算深究,這三個家夥還有用,至少要等榨乾他們的剩餘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