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勝退下後,魏叔玉揉了揉眉心。長樂走到他身後,輕輕為他按揉太陽穴。
“夫君,此事...真要追查到底嗎?”長樂的聲音裡帶著憂慮。
魏叔玉握住她的手:“夫人,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我想躲就能躲開的。李泰若真通敵叛國,便是自絕於大唐、自絕於陛下。”
“可他是父皇的兒子,是我的兄長...”長樂眼眶微紅。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姑息。”
魏叔玉轉身看她,“夫人想想,若他日李泰得勢,以他這般不擇手段的性子,會如何對待其他兄弟?會如何對待天下百姓?”
長樂沉默良久,最終輕歎一聲:“妾身明白。隻是...母後那裡...”
“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先與母後通氣。”
魏叔玉道,“母後深明大義,會理解的。”
話雖如此,魏叔玉心中也沒底。長孫皇後再如何明事理,終究是位母親。要她麵對兒子通敵的事實,何其殘忍。
但若不揭穿,任由李泰與淵蓋蘇文勾結,大唐邊境永無寧日,甚至可能釀成更大的禍亂。
兩害相權取其輕。
魏叔玉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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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曲江苑。
湖麵上。
長孫皇後用嫩白的手指,撥弄著蕩漾的湖水,心情格外放鬆。
“玉兒今日來,是有要緊事吧?”
長孫皇後收回手,幫他沏了杯茶。
“的確有點小事,小婿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長孫皇後心裡擱愣一下,“你呀真是個壞蛋,非要母後求你不成?”
魏叔玉斟酌著開口,“母後可還記得,貞觀十五年青雀府邸古籍失竊案?”
長孫皇後眼神微凝:“自然記得。當時鬨得沸沸揚揚,最後還是你幫著追回部分。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兒臣近日查案,發現當年失竊的並非普通古籍,而…而是..前朝繪製的大唐邊疆地圖。”
“什麼?”長孫皇後手中茶盞微微一晃,“此事當真?”
魏叔玉點頭:“兒臣已查證,當時追回的隻是掩人耳目的普通典籍,真正的地圖至今下落不明。而竊圖之人,極可能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長孫皇後已經明白了。
船內頓時陷入死寂。
良久。
長孫皇後才緩緩開口:“青雀他...為何要這麼做?”
“小婿懷疑,青雀是用那些地圖,與高句麗交換遼東地形圖。”
魏叔玉沉聲道,“淵蓋蘇文野心勃勃,一直想在大唐內部扶持傀儡。青雀或許是想借外力...”
“荒唐!”長孫皇後猛地站起,臉色蒼白,“他是我大唐皇子,怎能與虎謀皮!”
激動之下,她身形一晃。魏叔玉趕緊上前扶住:“母後息怒,保重鳳體。”
長孫皇後閉目平複許久,才重新坐下,聲音疲憊:“你還查到什麼?”
魏叔玉將楊萬春的供詞、白勝的調查結果一一稟報,隻是隱去晉王府腰牌之事。
長孫皇後久久不語。窗外春光正好,船內卻如寒冬。
“玉兒,你說實話。”長孫皇後看向他,眼中是罕見的淩厲,“若此事坐實,按律...該如何處置?”
魏叔玉沉默片刻,吐出兩個字:“謀逆,當誅。”
長孫皇後身子一顫,手指緊緊攥住衣袖。
“但...”魏叔玉話鋒一轉,“父皇仁德,或會念及父子之情,從輕發落。且此事牽涉甚廣,若貿然揭穿恐引朝野動蕩,邊境不寧。”
“你的意思是...”
“兒臣以為,當務之急是阻止青雀繼續與高句麗往來,切斷他們的聯係。”
魏叔玉頓了頓,“最好讓他早日回鄂州。”
長孫皇後緩緩點頭:“你說得對,本宮會找機會與陛下商議。”
說完她死死握著魏叔玉的手,“玉兒,你一定幫幫青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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