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薛仁貴的種,就在李泰愣神之際,薛訥很利索的將李泰綁得結結實實。
“啪!!”
魏叔玉讚賞的踹薛訥一腳,“你小子有天賦啊,原來是小腳盆龜甲縛的祖師爺,是你小子啊。”
薛訥笑得一臉的憨樣。他不懂什麼小腳盆,隻知道得到駙馬爺的讚賞,比登天還要難。
因為在他心目中,就沒有駙馬爺不知道的事。
“魏大郎,你要做什麼,趕緊將孤鬆綁!”李泰頓時就急眼了。
尤其是魏大郎笑得一臉的猥瑣,一看就沒安什麼好屁。
“太子哥你還愣著作甚,趕緊動手啊。”
“啊這......”
真到要甩花鞭的時候,李承乾他又痿了。
長孫皇後雖說氣李泰胡鬨,但畢竟是她的子嗣。
“玉兒,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叔玉給長孫皇後一個安撫眼神,然後繼續催促李承乾:
“太子哥彆慫,有事妹夫我幫你頂著。”
聽魏叔玉這樣說,李承乾心裡的忐忑頓時煙消雲散。
是啊。
妹夫都說他頂著,估摸著抽幾鞭沒啥問題吧。
“唰...啪!!”
“啊——!!”被綁住的李泰叫得賊淒厲。
他可是天潢貴胄,何時候挨過鞭刑,頓時整個人彆提有多懵逼。
還沒等他回過神,第二鞭、第三鞭又接踵而至。
“啪啪!!”
“叫你覬覦孤的東宮之位,叫你沒事惹母後不開心。”
“孤乃嫡長子。既然父皇與母後舍不得教訓你,孤代替他們好好鞭笞你一番。”
“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
看著李泰臉上的血痕,李承乾心裡莫名的覺得舒暢。
青雀你也有今天啊,活該被我鞭撻啊。
或許是壓抑太久,李承乾打著打著越來越起勁,力道也不由得加重幾分。
如此一來。
挨打的李泰頓時不好受,像蠶蛹般蠕動著身體,想躲避李承乾鞭撻。
“高明你做什麼,趕...趕緊停下來。”
聽見長孫皇後的嗬斥聲,李泰心中頓時燃起希望。
然而魏叔玉的一番話,卻讓他的心沉下穀底。
“母後莫慌,太子既然已經動手打啦,不如讓他多打幾鞭。”
我尼瑪!
李泰氣得差點暈過去,什麼叫打都打啦,還要狗大哥再打幾鞭。
“胡鬨!”
長孫皇後少有的對魏叔玉發火,“太子鞭打鄂王之事傳出去,朝臣怎麼看太子,又怎麼看陛下?”
魏叔玉拉住她的手:“母後彆生氣,之所以如此做,完全是在救雀雀弟啊。”
“魏大郎,你......”
神尼瑪的雀雀弟!
神尼瑪的是在救他!
狗東西實在是太不要臉。等他找到機會,一定要抽他一百遍。
一百遍!!
長孫皇後狐疑盯著他,“何來救青雀之說。”
“母後您想想,太子哥既然鞭撻雀雀弟出氣,那他囤積甲胄之事自然一筆勾銷。”
“啊??”
長孫皇後激動得小嘴微張,語氣也結結巴巴起來。
“真...真能一筆勾銷?”
魏叔玉聳聳肩:“有啥不能的,現在事情隻有咱幾個知道嘛。隻要太子哥出了氣,他自然不會追究。
到時候雀雀弟回封地就藩,不就天下太平嘛。”
“咦??”
長孫皇後細細思量一番,竟然覺得混小子的法子,倒真有些可行。
隻是青雀的身體,他能扛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