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李世民突兀的站起來,語氣格外的冷厲:“朕不同意,必須由朝廷牽頭!!”
“額……”
魏叔玉一陣無語,朝李世民豎起個中指。
我尼瑪。
李世民怒了。這些年下來,他怎麼可能不懂豎中指的意思。
他也朝魏叔玉,豎了個中指。
“額……”
魏叔玉剛想說點什麼,被李承乾開口打斷了。
“妹夫,要不就按父皇的意思?”
魏叔玉攤攤手,“談不攏就彆談嘛,反正是李唐家的基業,與叔玉又有何乾係!
不過嘛……”
隨手給自己灌口秋露白,魏叔玉看戲般盯著李世民。
“陛下不是小婿說您,哪有做父親的。害怕兒子搶走基業!
小婿相信太子哥,壓根就不是那種人,再說您乾過那種事,怎能害怕區區一根井繩?”
轟!!
像一道驚雷轟在眾人心頭。就連嗜酒如命的程咬金,此刻也滿臉害怕的盯著魏叔玉。
不愧是抬棺勸諫的魏大郎,他簡直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混賬,你…”
李世民有些惱羞成怒。狗東西雖說沒有明說,但也知道他暗諷玄武門事件。
而玄武門之變是他的逆鱗,從未有人敢在他麵前提及。
也隻有膽大包天的狗東西,他才敢那樣做!!
“怎麼?說得陛下惱羞成怒了吧!朝廷牽頭倒不是不行,那朝廷倒是掏出個兩三百萬貫,投入到裡海、北庭等邊疆之地的建設中去嘛!”
“玉兒,你……”李世民再也待不下去,直接拂袖而去。
頓時。
大殿內寂靜一片!
既然皇帝都走了,老勳貴們便沒有待下去的欲望。
房玄齡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賢侄呐,今天你有些過了啊!”
唐儉鬆開懷裡的波斯女奴,臉上滿滿都是可惜。他的癮還沒過足,陛下怎麼就跑了呐。
不愧是公主府啊,波斯女奴個個都是極品,市麵上拿錢都買不到的那種。
“賢侄呐,陛下就是好麵子,你又何必跟他對著乾!”
程咬金歎口氣,“賢侄以後莫這樣,老夫待會入宮勸勸陛下!”
魏征欲言又止的看著他,最終一句話沒說的離開,隻是神情很是蕭索。
等老一輩的離開,年輕的勳二代們,立即圍上來。
程處默滿臉擔憂的看著他,“玉哥兒,你讓陛下如此生氣,會不會…”說完做個抹脖子的動作。
尉遲寶琳直接踹下程處默:“你是不是虎啊!玉哥兒可是長樂公主的夫君,怎可能被陛下‘哢嚓’掉!”
見他們還想說什麼,魏叔玉不耐煩的揮手打斷:
“放心吧,陛下不會怪罪的。”
“真沒關係?”房遺愛不確定問?
魏叔玉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沒把握的事我可不做。”
李承乾看看天色,“父皇生氣離席,咱們也都散了吧。”
眾勳貴子弟對視一眼,他們拱手行禮後便離開。
“妹夫,真沒關係?孤怎麼覺得父皇,似乎很不高興?”
魏叔玉嗤笑一聲,“不高興也讓他受著!天下那麼大的地盤,父皇有那麼多皇子,還天天算計著熬什麼鷹!”
李佑看著揮斥方遒的姐夫,心中不由得一動:
“姐夫,等東北的高句麗滅掉,佑去北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