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晚這示弱的態度,反而讓陸彥清有些不知所措。他氣消了,卻產生了無比濃鬱的自責情緒:
“這也不能怪你,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及時注意到,是我沒能好好保護你。”
蘇小晚看著他這副樣子,不由笑了:
“青哥哥,看來就算當了大官也改變不了你呆呆的毛病。這怎麼能怪你呢?隻能說是我們太大意了,早就應該想到康親王失蹤那麼久,肯定發生過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
陸彥清微微頷首,沉吟道:“或許國師能查出什麼吧,我們回複等消息就行。”
“嗯。”
蘇小晚輕輕應了一聲,她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又來了。
……
康親王府內,國師用手撚著胡須,緊皺著眉頭,盯著躺在床榻上,陷入暫時性昏迷的康王。
他已經保持著這個站姿很久了,一旁等待著結果的趙景言有好幾次想開口詢問,卻都強忍著把話咽了回去。
終於,在眾人快憋不住氣的時候,國師有了反應。
他輕輕歎了口氣,轉頭看向了趙景言,說道:
“陛下,王爺這情況過於複雜了,本座也無能為力,隻能暫時將他控製起來,禁止他和定國公夫人相遇。隻要他們兩個不碰麵,那康親王就會是正常的,但如果他們兩個碰了麵,他就會發狂。”
趙景言吃驚的問道:“連國師都沒有辦法解咒嗎?”
國師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方修為很高,而且關聯到了天道,本座著實有心無力。那個人給康親王下的咒術命令就是要他殺了蘇小晚,隻要不碰上蘇小晚就好了。”
趙景言皺了皺眉,如果單單隻是讓他們兩個不要碰麵,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可問題是,幕後那個人若執意要讓康親王去殺了蘇小晚,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雖然有疑慮,可事到如今也隻能暫時的壓下此事,等日後再議。
接下來的時間裡,大家按部就班的過著自己的生活,眼看著年關將至,為了不讓趙景深和蘇小晚他們碰上,皇帝乾脆連宮宴都不設了,讓大家各陪各的家人過年。
……
晃眼之間,冬去春來,三月初旬的京郊綠草鶯鶯,有多少獸類在林間奔跑,一群群飛鳥掠過樹梢,穿過草坪,最後停在清澈的水流邊休息。
一年一度的春獵開始了。去年這個時候因為事情比較多所以就沒有舉辦,但今年不一樣,新帝登基,國朝一片欣欣向榮。
在這種情況下舉行春獵,讓一些皇室宗親,世家子弟和武將們比一比箭術,交流交流一下也是好的。
這樣的大場合,陸彥清自然不會缺席,蘇小晚也應邀前來。她來了也就證明康親王沒來。
春獵這種事情,曾經的趙景深每年都會參加,所以這並不稀奇,可蘇小晚還從沒來過,因此皇帝直接拍板,把自己的五弟禁足在康親王府。
作為當事人的趙景深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他也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所以不用彆人說,他就會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他們是這樣想的,不代表彆人是這樣想的,比如趙景瑤。她現在就站在康親王府內。
“三皇妹,怎麼是你?!”
看到憑空出現的趙景瑤,原本在練習拉弓的趙景深不由麵露吃驚之色!
兩人年齡相當,小的時候還能玩到一塊,長大些感情就越來越淡,到現在如同一碗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