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杜雪伶微微疑惑,“說!”
隨後林默也不隱瞞,將城隍廟和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下一秒。
一道血光直接籠罩了林默全身,就連靈魂深處都沒避免。
“嘶!”
林默脊背微微一顫。
杜姐這動作屬實有點野蠻啊,都沒提前打聲招呼。
感覺就像是啪的一聲。
有什麼東西插到了自己最深處。
幾個呼吸過去。
“小子,你逗我玩?”
杜雪伶聲音有些抱怨的響起,那血色光芒收攏回來時,還捏了捏林默的鼻尖。
“老娘現在到了緊要關頭,沒時間陪你玩遊戲,情趣除外。”
說完那一道血光就徹底收攏進了林默心窩,緊接著杜雪伶的身形也重新縮回到了血色寶石裡。
獨留下林默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
“聽杜姐這意思,我沒毛病?”
林默嘀咕一聲,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他很確定自己現在的情況不對。
可他對於杜雪伶的信任又不容置疑,能有什麼是杜姐看不出來的?
一瞬的混亂,讓他心中湧現出了一股無名之火。
“草!”
林默起身一腳踢飛躺椅。
可等那躺椅可憐兮兮的在地上轉動的時候,林默又逐漸冷靜了下來,後背還忽的冷汗汲汲。
“不能暴躁,拿尼瑪的躺椅生什麼氣啊!”
林默有些好笑又有些自嘲的扶起躺椅,旋即用力深吸了好幾口氣。
重新坐回躺椅上。
一直等到下午。
“林默。”
何雅雯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準備好了,你打算怎麼做?”
說話間她還拍了拍挎在腰間的包,同時另一隻手招了招,放在弩床邊的輪回墓咻的一下飛到了手邊。
憑借這一手。
可見何雅雯的成長已經完全跨越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小驢,乾勁十足啊。”
林默笑了笑,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
“那是。”
何雅雯得意的一挑眉,湊到林默身邊,突然有些遲疑道:“倒是你,你沒事吧?”
林默聞聲嘴角微微一僵,到底還是給何雅雯看出來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
臨近下午時分,他腦海裡關於寶相和尚的記憶就像是徹底消退了。
不,說是消退也不恰當。
就像是原本盤踞在他腦海裡的混亂思維突然理清了。
寶相和尚也隻是一段記憶,是大夢三千導致他又領略了屬於寶相和尚的人生片段。
而且越到入夜,他分的就越清楚,整個人也前所未有的通透!
“我能有個屁的事。”
林默摟著何雅雯笑罵了句,看著何雅雯那野性十足的眼神,他扭頭看了眼遠處。
“先禮後兵。”
林默開口道:“這些家夥盤踞在燕北城外,不管是何目的,我們的目標就是讓他們滾蛋。”
“要麼聽話,要麼直接動手。”
林默說到這,語氣猛地一冷,“白無常給的時間不多了,我們也得珍惜這一次威懾的機會,所以……”
何雅雯微微仰起頭,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
“不要留給他們反撲的機會,做不到這一點那也儘可能的弄掉最大的威脅。”
“輕禮,重兵,重拳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