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男人聲音一響起,整個營帳瞬間鴉雀無聲。
幾乎所有人,一起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去。
隻見,一名身穿華麗北原服裝,看起來三十來歲,顯得格外高貴的中年男人,正帶領一支全副武裝的北原軍隊從營帳外走了進來。
中年男人一進入到營帳的大門,正流露出了一抹邪惡又諷刺的笑容看向了提莎。
“大皇兄?”
中年男人一入眼。
提莎的臉色瞬間一陣煞白。
沒錯。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提莎的大皇兄耶律桀。
耶律桀從小就是軍事奇才。
據說,他八歲就開始騎馬射箭,十二歲開始排兵布陣。
十五歲就上陣殺敵。
二十歲指揮的大小戰役,不下百起。
而且,從無敗績。
如此天縱奇才,注定成為北原的雄主。
奈何……他遇到了提莎。
自提莎十四歲那年,一戰封神後。
耶律桀幾乎徹底活在了提莎的陰影中。
甚至……在提莎的絕對實力麵前,他根本抬不起頭。
最後,不得已他選擇退出王廷,帶領一隊人馬遠赴西方。
而且,這一走,就是足足五年。
可現在呢?
他居然回來了?
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回來?
“想不到時隔多年,四妹還記得我這位皇兄?”
耶律桀看到提莎的樣子,仿佛看到了一個笑話一般,忍不住的戲虐笑了起來。
“你做的?”
提莎沒有理會耶律桀的話,而是幾乎全身都在顫抖,聲音無比嘶啞的開口問道。
縱然她自己也不相信這句話。
可她還是問了出來。
因為……她實在太聰明了。
自己皇兄在這個時候回來。
而且,說出這種話。
就是傻子都知道他的目的。
“我做的?沒錯,的確是我做的,那又能如何?嘎嘎嘎……”
耶律桀先是一愣。
最後乾脆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他也沒裝了。
直接攤牌了。
“嘩啦!”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炸開了鍋。
他做的?
難道皇帝是他殺的?
“為什麼?”
提莎再也忍不住了。
眼淚不受控製的直落而下,嘴裡大聲尖叫的問道。
那可是他們的父皇啊?
如今呢?
自己皇兄居然把屠刀伸向了父皇。
“為什麼?很簡單,因為他該死,因為……他寧可把北原交給你一個女人,也不多看我這個兒子一眼。”
“因為他背叛了我北原,跟大乾人建交,夠不夠?”
耶律桀猙獰的嘶吼道。
自己才是他最優秀的兒子啊?
結果呢?
他卻要把北原的天下交給一個女人。
更可笑的是,北原和大乾向來有世仇。
他呢?
居然低三下四去跟人家建交。
這樣的皇帝,要之何用。
“你……你……”
提莎聽到了這裡,眼淚不受控製的直落而下。
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句話來自自己大皇兄嘴裡。
父皇真打算把北原交給自己嗎?
絕對不可能。
因為……自己能力再強,也終究隻是一個婦道人家。
做為北原的傳統,皇帝之位是不可能傳到一位女流之輩手裡。
那麼也就是說,這個皇帝始終會落到自己大皇兄手裡。
而他呢?
卻以此為借口,殺害了自己皇兄。
“你真覺得,自己已經贏了嗎?”
提莎忍住了眼角的淚水,咬緊牙齒,開口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