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量劫’時間橫跨並不長。
從猴子降生，到取經結束，也就千年左右的時間。
楊戩站立在歲月長河之上，他看到許多熟悉的人、不少陌生的事，這些都是他曾經並不怎麼關注的。
如，猴子的不甘心，哪吒無法無天。
再比如鳳舞的一些小動作。
這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在下方的時空中正在經曆。
收回視線。
楊戩繼續前行。
大道之水在平緩的朝下流淌，猶如一條大河，除了偶爾激起的浪花外，也就隻有嘩啦啦的水流之聲。
十幾息過後。
下方的時間線來到了‘封神時期’。
這是一個有著聖人存在的時代。
楊戩停下腳步，朝其中觀望，浩瀚的洪荒天地生機勃勃，億萬族群在洪荒大地生存。
昆侖山脈被仙霧籠罩。
聖人道場不可窺視，即使是站在時空之外觀望，也難以見到聖人真容，連帶著道場內的景物，也是處於仙霧之中。
除此之外，洪荒天地還有幾個地方同樣處於仙霧之中。
通天教主的金鼇島、女媧的媧皇宮、西方兩聖的佛土、後土的輪回，以及人族三皇的火雲洞，都是處於無法被窺視的狀態。
即使是楊戩開啟天眼，也沒有任何收獲。
“看來聖人已經超脫於歲月，是不可推演、不可觀望的存在，就算處於歲月長河，也無法窺視聖人。”
那他們未成聖時，是否同樣無法窺視？
楊戩心中有些好奇。
腳下不停，朝著歲月長河的上遊疾步邁去。
一步而過，便是數以千年的跨度。
但即便如此，也是花費了一盞茶的時間才達到巫妖時代，其中跨越的時間，幾乎是用億年來衡量。
漫長的難以想象。
“還不夠嗎？”
楊戩皺眉，在巫妖時代依舊無法觀察到昆侖山中的景物。
微微搖頭。
他沒再去向上遊前行了。
此時意識海中的‘混沌鐘坐標’在熒熒發光，地點就在巫妖時代的某個時間節點。
楊戩數步邁去，來到坐標時間節點處。
巫妖時代，最終決戰。
混沌鐘的坐標在最終決戰時刻......
“靠！”
楊戩忍不住罵了出聲。
這係統獎勵的坐標居然在最終決戰時刻，也就是說，想要混沌鐘，就得從東皇太一手中去搶。
尼瑪，要不要這麼坑。
“這苟係統真是絕了。”
楊戩心中罵娘，在歲月長河中點開了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打開的係統麵板。
【個人信息】【全服聊天】【天命排行】【神廟】
還是那四個簡潔的圖標。
意念一動。
【個人信息】圖標延展開來。
【未知存在】
【修為：無法觀測】
【功法：無法觀測】
【神通：無法觀測】
【物品：無法觀測】
“果然，自己已經超過了係統的上限。”
楊戩有所明悟。
在創立混沌原界時，他就有這種感覺，像是被隔絕了一般，自身所有氣息都被混沌法則遮掩。
不過，係統依舊存在於意識海的最深處。
好似某種靈魂刻印一般。
當然，楊戩要是想要將其剝離，其實也很簡單。
隻是他有種猜想，係統的存在，很大概率是三清祖師弄出來的。
從封神時期的‘氣運之爭’，到西遊量劫的‘位列仙班’，前者是為了給諸聖加強三清鬨掰了的錯覺。
後者是為了壯大道門。
所以，係統的出現，十有八九是三清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