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有些詫異，但也沒有過多關注，直到沉香行完禮後，這才開口：“小家夥，你可知道本座為何找你。”
“晚輩不知。”
沉香低聲回應，神色依舊帶著陰鬱。
其身邊少女接過話茬，主動說道：“前輩是道門掌教，找沉香肯定是要為沉香主持公道，前輩，您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主持公道？”
楊戩笑了，看向沉香，道：“你背後靠著天庭的真君，還需要本座給你主持公道嗎？”
沉香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行了一個晚輩禮，這才認真開口：“前輩乃道門掌教，說出的話必定為真，晚輩有一事請教，還請前輩解惑。”
“說說看。”
“前輩可知晚輩父母的死因。”
“你心中已有答案，何必還要再問。”
“他們都說是舅舅把我母親處決了，還說我父親的死也是舅舅下令造成，但我不信，舅舅他若真會做出弑殺至親之事，為何又要將我留下。”
沉香聲音很是沙啞：“前輩，您是道門掌教，您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沉香，你得先回答本座一個問題。”
“您說。”
“若一切為真你會如何。”
“報仇。”
沉香斬釘截鐵的回道。
楊戩輕笑，又問：“你可知道真君現在的修為，報仇？嗬嗬.....彆說是你，就是本座，也沒有把握贏過真君，你如何報仇。”
沉香默不作聲，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時，跟在其身邊的少女開口，帶著幾分哀求：“還請前輩為道門除去禍害。”
說著，就跪了下去。
一邊的天蓬嚇了一跳，開口訓斥：“小狐狸，彆胡言亂語。”
除去禍害？
有沒有搞錯。
彆看玄蒼是道門掌教，但真論起來，在道門中地位可能還不及真君。
這兩位要是剛起來。
絕對是一場堪比封神時期的派係內戰。
楊戩看著跪下的小狐狸，問：“你與真君也有仇？”
“沒。”
少女如實回答。
沉香將少女拉起，微微搖頭：“小玉，這和你沒關係。”
不等少女開口。
敖茜走到沉香麵前，道：“真君作為司法天神，有維護天條的職責，你如今是執法神將，應該知道這其中的責任。”
沉香像是突然受到了刺激，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能娶舅母，為什麼我母親嫁給父親就是違反天條？明明他有實力庇護自己的妹妹，為什麼要選擇維護自己都不曾遵守的天條？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沙啞的聲音帶著怒意，最後一聲幾乎是喊出來的。
敖茜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楊戩卻是給出了答案，平靜道：“立場不同，當年三聖母站在了道門的對麵，若三聖母活著，道門的利益必定受到波及，被天庭以此為要挾。”
“利益？嗬嗬....原來一切都是利益.....”
沉香眼中出現血色。
沒再有多餘的動作，踏步遁入天穹，朝著星空深處的天庭飛去。
“沉香.....”
小玉急忙追了上去。
而敖茜則是朝楊戩抱拳後，才朝兩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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