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西遊的十幾年，對人性之惡更是清楚無比。
人皇秩序？
不存在的。
隻不過是換一個更加糟糕的統治者而已。
還不如無天的眾生道。
而且，高高在上的媧皇，為的也隻是氣運，至於洪荒眾生是否能夠獲得和平，對那等將眾生當做螻蟻的聖人來說，算不得什麼。
“你這猴頭看的倒是透徹。”
楊戩略微有些感觸，眼中染上了幾分傷感：“若小嬋有你一半的覺悟，豈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不能庇護楊嬋，是你這個做兄長的無能。”孫悟空出聲嘲諷。
楊戩沒有辯解，隻是朝人界華山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去解釋。
轉身，踏步。
空間變的虛幻起來。
眨眼而已，他便回到了青丘國的戰場。
“沒打贏？”
雲霄看著突然出現的楊戩，有些意外。
之前星空中的波動，但凡是大羅以上的修士，都是能夠感應到的。
“這不重要。”
楊戩平靜回應。
雲霄微微聳肩，也不氣惱，指著幾位劇烈激戰的戰場，道：“玉鼎、廣成、清虛來了，你要是再不製止天蓬，那豬頭怕是要將昆侖高層全部喊來。”
“無妨，來的越多越好。”
“戰爭若是擴大，這可能會導致無天親自出手。”
“無天不會出手的，最起碼，在兜率宮還在的時候，無天不會親自對道門出手，我們該擔心的隻有隱藏在暗處的存在。”
“你是指人族？”
“不止是人族。”
楊戩看著已經打入星空的戰鬥，緩緩開口：“燃燈那二五仔假死脫身，已經到了靈台方寸山。”
“真君覺得燃燈在謀圖量劫功德？”
雲霄眨了眨星眸，心中有些不舒服。。
道門做了如此之多，為的也就是氣運和功德。
而解決量劫後的功德，龐大到難以想象，這次量劫從西方開始，從西方結束，多寶師兄的作用就出來了。
若是被燃燈截胡，那道門布局如此之久，就是在給佛教做嫁衣。
萬一準提、接引借助功德加速重塑成功，那道門將要迎來史無前例的清算。
楊戩目視雲霄，認真道：“菩提老祖本君會安排，你與瓊霄、碧霄有沒有把握將燃燈除去，這一環，絕對不能出錯。”
雲霄黛眉微微皺起，開口回應：“燃燈實力達到了準聖後期，除非事先在方寸山布下大陣，不然想要將其徹底誅殺，幾乎是沒有可能的。”
楊戩沒有說話，隻是屈手一抓。
隨著一陣劍鳴聲的響起，誅仙劍、戮仙劍、絕仙劍、陷仙劍破開混沌，出現在雲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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