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你不信小爺？”哪吒反問。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就如此刻。
楊戩嘴角一抽，都不知道哪吒為什麼會有臉反問。
這小子還有一點值得彆人信的？
世人皆言，天庭三大反骨。
背景與天賦其實相差都不大，不論是猴子，還是自己，亦或者是哪吒，背後都有聖人站著，天賦血脈就更不必說了。
猴子是女媧所留，於補天之時就開始謀劃，血脈天賦強的一批。
後麵更是在聖道的加持下，留下了大道之基，成道隻是時間問題，或許，現在於某個未知的時空，已然化身成道者。
而自己，就不用說了。
本隻是方外之人，在三清祖師的謀劃下，以係統之名降臨洪荒，胎穿成了原本的二爺。
之後的每一步，都宛若如履薄冰。
從兩教的昆侖大戰，到道門在天庭的處境，以及後續的魔漲道消，隻要走錯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不光他要完蛋，道門也將萬劫不複。
至於哪吒這小子。
天賦，血脈，背景，三者皆是不輸於自己的，甚至某些時候，還在自己之上。
特彆是血脈。
靈珠轉世，潛力無限。
再有太乙師叔的偏愛，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元始祖師的心頭寶，在第一次見到太上祖師後，便從金仙晉升太乙金仙。
如此大的聖人厚愛，可見哪吒肩負了多麼大的期望。
可惜，將期望放在一個熊孩子身上，明顯有些不足，若非自己出世，執掌道門的想必會是人教玄都，而非在闡教之中。
“二哥，你笑毛線啊。”哪吒不滿，感覺受到了嘲笑。
楊戩微微搖頭，道：“自規則開始，才是修行路的起點，也就是準聖，或者說，這個時空的是仙王。”
“準聖境，是規則的一種加強，直到形成法則，邁入巔峰。”
“法則，其實已經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頂點了。”
“在洪荒時空，巔峰準聖之後基本就沒有後路，想要再有進步，隻能以無邊功德加持，形成殘缺的聖道。”
聽到這話，哪吒開口，問：“是不是功德聖人？”
楊戩眸光很亮，看向天穹的目光仿佛能夠看透時空一般，道：“還未觸及聖人，隻是殘缺的道。”
見哪吒並未理解，也沒有講解聖人大道的想法。
繼續道：“法則之後，則是混元真意，這個境界是一種升華，也是一個過渡，想要領悟自身的道，就需要經曆‘真意’這個階段，其性質猶如大道基石。”
哪吒插話：“喂，二哥，你剛剛還說洪荒沒有法則之後的路。”
“基本並非絕對。”楊戩道：“巫妖大戰後，上古修煉之法徹底斷絕，隻有諸聖與有限的幾人知曉，但並未傳下。”
“真意之後呢，師尊。”柳傾顏問。
楊戩看了眼女徒弟，接著述說：“真意之後，便是成道，也就是你所了解的仙帝，在這個領域中，時空不再隻是單一的，改寫曆史，也隻是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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