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影像，不足以使人信服。”
楊戩聲音平靜，並沒有放下戒備，不過也沒有與之前一般，直接展現敵意，想要知道混沌時期的事情，眼前這人是最好的突破口。
所以，他願意好好聊聊。
白發青年笑容依舊，揮手散去歲月長河，自我介紹道：“混沌三千道，唯有時空恒古永存，我名時辰，歲月長河的主人。”
“時辰？”
楊戩瞳孔微縮，隨即平複。
看著白發青年不像開玩笑的模樣，緩緩開口，提出質疑：“縹緲乃生命之道化形，你是時辰，是時空歲月的顯化，與縹緲來說，這關係八竿子也打不著。”
“大道無形，並非相生才是親屬。”
“若無共通屬性，何以言親？”
時辰聽到這話，微微搖頭，道：“世間一切，皆在時間下誕生、延續、乃至是消亡，何以無關。”
“嗬....”
楊戩笑了，沒在這個問題上去多說什麼。
拿起茶杯，凝視杯中茶水數息，才看向時辰，道：“本君的來意你應該知道，告訴本君，你是否是盤古鎮守的存在。”
“是，又不是。”時辰回應。
楊戩沒有說話，靜靜看著時辰，等待著對方的後續解釋。
然而，時辰卻沒有解釋的想法，獨自將茶水飲儘，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隨即才似笑非笑的與楊戩對視。
楊戩額間天目再次亮起，其內承載的混沌道果在此刻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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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中，眼前的時辰變了。
這是一個難以名狀的存在，表麵被時空束縛，其內卻是一個無法形容的生靈，像是意識，又像是某種能量的顯化。
“你不是時辰。”
“你所看到的，隻是彆人想讓你看到的，楊戩，此時的你，真的能夠看清真相嗎？”時空開口，神色平靜。
楊戩雙眸微微眯起，他已經懶得與時辰猜謎語了。
刀光瞬間亮起。
伴隨著刺耳的嘶鳴聲，三尖兩刃刀劃出一道流光，落在詫異無比的時辰身上，將之表象磨滅，露出其內無法形容的生靈。
然而，隻是一瞬間，時辰再次回歸，側身躲開第二刀，歎道：“你出牌的順序總是讓人無法揣摩。”
楊戩收刀，坐回木桌前，將茶水一飲而儘後，便破開太虛，直接離開。
剛才的試探，他心中已經了一個大概信息。
對方，還沒有越過‘天道級’的範疇，比之鴻鈞自然強很多，與自己來說，也可能猶有過之，其天道形態甚至都有了改變。
但，混沌道果融合萬道，在同段位下，是能夠有優勢的。
打起來的話，勝負不好說。
畢竟同屬‘天道級’，皆有規律加持，若不是差距太大，分勝負都是極其艱難的，雙方永遠都處於巔峰狀態。
是鴻鈞那種‘天道級’無法比擬的。
要是鴻鈞掌控了屬於仙道的‘規律’，那鴻鈞才有資格上桌，而不是一見麵就猶如喪家之犬一般被楊戩驅逐。
太虛間，時辰靜靜看著楊戩離去，雙目帶著幾分追憶，像是在懷念曾經一般。
然而，這種狀態隻是保持十幾息的時間。
時辰眼中的追憶消失，逐而變得凝重，他隔著太虛，看向歲月儘頭的方向，那位擎天而立的盤古，依舊屹立歲月之上。
歎息聲響起。
自太虛傳出，自歲月長河延伸而下，貫穿時空，落入死寂的世間。
“祂回來了。”
時辰自語。
死寂的世間像是感應到了這句話一般，血雷滾滾，血雨漫天，一個神龕若隱若現，即將顯化。
哢嚓~！
斧光自歲月儘頭落下，劈開了死寂的世間。
血雨消散，神龕未能顯化，消失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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