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世間並非唯一,他也並非源自此處。”夜立於囚籠空間,神色帶著無限的期待:“在世間之外,還有一處更加令人期待的世間,那裡是他的源頭,那裡是他的一切。”
說到這,話鋒開始犀利起來:“他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沒人理解他那等存在,為何還會受到重創。”
“可吾卻是知道,他的身體之所以會出現問題,是因為他將整個世間融合,斬斷後世所有超脫之路的同時,也已經與世間相融,永遠也無法脫離這方世間。”
夜隔著天穹,與楊戩的對視,繼續道:“吾當年也曾信奉於他,可他卻斬斷了吾的前路,即便吾有超脫之姿,也無法真正跨越起源的限製。”
“楊戩,隻要交易繼續,吾便願意與你一同鎮壓太始。”
“或許,太始對你來說,可能還不足以產生威脅。”
“但吾要告訴你的是,除了太始,你所處的時代還有更大的威脅。”
“那家夥是‘道’的起源,足以顛覆你的所有。”
“它叫‘晝’。”
“就隱藏在鴻蒙的深處。”
“若交易繼續,吾可為你解決它,從而後世真正獲得穩定,不用在受起源的侵襲。”
“而吾,也會在交易達成的時候,越過世間的壁壘,前往他的來處,也就是你所知道的起源之主,吾會在那個叫做太陽係的地方,將罪惡的源頭徹底毀滅。”
“所以,楊戩,你儘可放心。”
夜說了很多,好似個人的演講一般,聲情並茂的同時,還帶著激昂的情緒。
仿佛大仇得報觸手可及一般。
而處於鴻蒙世間的楊戩,正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凝視著血丹。
他沒有說話,神色漠然,內心卻是有不少波瀾驚起。
原來,起源之主也是穿越而來。
難怪那老家夥身體會出現大問題,還想除出以奪舍的方式解決自身問題。
太陽係,地球人。
那老家夥所在意的羈絆,並非源自鴻蒙,而是在另一方世間。
任你修為逆天,也無法真正將不屬於世間的存在複蘇。
即便強行這麼去做,也不過隻是弄出來一個神似的替代品,並非熟悉的羈絆。
這才是起源之主失控的真正原因。
“楊戩,如何?”
夜皺眉,不知道楊戩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楊戩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笑,道:“夜,你的想法很好,但本君忘了告訴你,你的主上,與本君是同鄉,你想要抹去的地方,也是本君在意的地方。”
聲音落下,整個囚籠空間開始震顫,在無限壓縮。
“你.....”
夜大驚,被起源之主鎮壓的它,是無法走出這方囚籠的。
在麵對囚籠空間的壓縮,隻能隨著空間而改變形體,空間被壓製的越來越小,而它的身軀也得隨之變小。
可這並不能完全抵消壓製之力。
囚籠空間仿佛被激活了某種規律,伴隨壓製的開始,似有完全寂滅的跡象。
這是要將它置於死地。
而非隻是單純的鎮壓,封鎖而已。
“你居然也不是這方世間之人,該死的,你們這群入侵者,即便你能夠與他一般跨過儘頭,你一樣會與他的結局相同。”
夜不甘的怒吼,起源之力瘋狂輸出,想要對抗囚籠空間的隕滅。
然而,毀滅這方空間的力量源自超脫之上。
這是起源之主留下的手段,莫說是隻是半吊子的‘夜’,就是處於極道巔峰的楊戩,也隻能被一念滅殺,道果崩碎。
許久....
囚籠空間毫無意外的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