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在福布斯排行榜上擁有姓名的富豪,以及幾位歐洲國家的政要。”
“誒?”盛知意愣住了。
這樣的答案是盛知意完全沒想到的,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以為隻是給某個富人做保鏢,結果他說那些富人是財富排行榜上有名有姓的,就連歐洲某些國家的政要都是他的保護對象。
這明顯比她以為的要厲害的多,就在幾秒鐘之前,她小看了他。
盛知意愣在那兒的樣子有點好笑,蕭長嬴笑了一下,又補充道:“當然,我不能告訴他們具體都是誰。”
“……”
“所以咯,跟保護你時受到的這一點點小傷比起來,那些工作才是真的會危及生命。”
這樣說著,蕭長嬴也變得輕鬆起來,他隨意的放鬆自己的身體靠在秋千架上。
他說:“現在回到港島保護盛小姐,對我來說,更像是給自己一個放鬆精神的假期。”
盛知意無話可說,跟那些世界級的富豪和歐洲國家政要比起來,自己又算什麼呢?
保護誰更加危險,已經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就在剛才還把在自己身邊說的多危險,這樣一比較,盛知意隻覺得是自己自不量力。
“呐,從今往後,不管我保護盛小姐多久,不管是一個月還是一年,都請你不要再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這隻是我的一份工作,是一份跟之前的比起來相對會稍微輕鬆一些的工作,畢竟……”
盛知意看著蕭長嬴,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深邃漂亮的桃花眼彎了彎,笑意將眼底暈染。
他說:“畢竟,不會有對家或是恐怖分子整天算計著要如何除掉你,對不對?”
盛知意終於被這話逗笑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再說什麼呢?
好像將蕭長嬴留在身邊是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一樣,嗯,不需要再去麵對那種槍林彈雨的生活與風險,她之於他,怎麼不算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蕭先生。”
“嗯?”
盛知意的唇邊綻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她笑言,“要好好活著哦。”
經曆過死亡,在生死線上徘徊過的人才更能明白活著的意義。
蕭長嬴回味著盛知意這句話的意思,良久,笑出了聲。
“啊,”他點頭,“我的命超級硬,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
書房的後門在這時候被人從裡麵打開,剛才還在挨訓的男人,此刻已經可以換上笑臉出現在這裡。
盛嘉言來到盛知意身邊,他先是看了一眼蕭長嬴的手,眼中立刻流露出一股歉意。
“非常抱歉,沒想到會連累到你。”
蕭長嬴搖搖頭,“傷口不深,盛先生不用覺得過意不去。”
這時,在門內的盛淮安叫了蕭長嬴一聲,盛嘉言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現下也不好繼續說下去,隻是拍了拍蕭長嬴的肩膀,溫聲說:“去吧,二哥喊你了。”
蕭長嬴走了,盛知意的目光不自覺地跟著蕭長嬴回去書房那邊。
她看到蕭長嬴進去書房後,盛淮安將門關上,隨著兩人往裡麵去之後,她連他們的身影都看不見了。
“知意,”盛嘉言喊她,盛知意卻像是沒聽到一樣,
盛嘉言皺了皺眉,低頭看過去,他發現盛知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書房那邊。
書房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