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凡好不容易脫離了虎口,這猛地一甩,撞上牆後,摔得陳知凡眼冒金星。
他已經顧不上那些,雙手卡著脖子趴在牆壁上咳個不停。
急促的呼吸了幾口漂浮著垃圾味道的空氣後,陳知凡趕忙回頭,正當他想破口大罵的時候,一個帶著勁風的拳頭已經直直的朝著他的麵門打過來。
陳知凡稍微偏了偏腦袋,鼻梁躲過一劫,臉頰卻沒能幸免。
拳頭快準狠的落在陳知凡的臉上,肚子上,避開要害後,每一下都不留情麵。
陳知凡被他打的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喝醉了的人行動也變得遲鈍,躲也躲不開,除了硬生生的接下蕭長嬴的拳頭外什麼都做不到。
又是一拳朝著陳知凡的臉上揮過去,這一次,陳知凡使出渾身的力氣,用兩隻手抱住了這個拳頭。
他忍著身上的疼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看著麵前的人,借著遠處路燈發出的昏黃的光,勉強能夠看清打他的人什麼樣子。
隻是,這人全身都包裹的很嚴實,除了一雙眼睛露在外麵,其他的全都被遮住了。
“你想要錢嗎,我把錢包裡的錢全都給你!”
此言一出,他看到對方那雙眼睛眯了眯,緊接著,另一個拳頭就那樣不偏不倚的砸向了他的鼻梁。
陳知凡慌張的想要躲,這一次卻沒有那麼幸運。
劇烈的酸疼從鼻梁處往整個腦袋擴散,這一拳力道之大就連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都被打碎了一片。
眼鏡從臉上飛出去,陳知凡本人則疼的捂著鼻子跪在了地上。
有溫熱的液體從鼻腔和眼眶中流出來,鼻腔中流出來的是殷紅的血,而眼眶中流出來的則是生理性的眼淚。
陳知凡這輩子都沒有遇上過這種事情,以前,還曾聽聞說港島高速繁榮發達的背後也有著很多在陰暗角落裡討生活的社會人。
傳聞中這些人什麼事情都敢做,講義氣的同時,又目無王法,上麵派專員下來清了一批又一批,然而,這些人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一批被清就有另一批冒出來。
如今,這樣的人居然被他給遇上了。
後巷的地麵上臟兮兮的汙濁不堪,陳知凡被蕭長嬴一腳踹翻在地上,他完全沒有收著力,一腳又一腳的踹下去。
陳知凡早已經顧不上自己的鼻梁斷沒斷,也顧不上鼻血不斷地從鼻腔裡湧出來,他雙手沾著血抱著腦袋避免被對方爆頭。
也是在對方不斷地毆打中,他終於明白,對方不是要錢的小混混,這分明就是有仇才會下這種死手。
可是,會是誰呢?
到底是誰會對他有這種非要把他打殘的仇恨呢?
那人踹了他一會兒後,漸漸收了手,在這個停頓的間隙裡,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的陳知凡悄悄地往那人的臉上看了過去。
沒有了眼鏡之後,看起人來模模糊糊的,不過對方的身高卻讓陳知凡猛然間想起一個人來。
他認識的高個子不在少數,可剛才兩人麵對麵站著的時候,對方明顯比他要高將近半個頭,他的身高是一八零,比他高半個頭的人至少得一九零以上。
而身高在一九零且跟他有過節的人,想來想去,隻有一個。
眼看著休息了一會兒的人又抬腳向自己踹過來,陳知凡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喊出了自己認為的那個名字——“蕭長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