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盛知意的目光落在了蕭長嬴的左手上。
現在,那隻左手戴著一隻黑色的半指手套,修長的手指露在外麵,手心則被半指手套好好地保護了起來。
注意到盛知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手上,蕭長嬴攤開給盛知意看。
他說:“除了手心,其他地方都沒事,手指也沒有割傷,對不對?”
盛知意嘴上沒說什麼,眼睛卻真的在認認真真的檢查著那隻手,蕭長嬴為了方便她看,居然還正方兩麵的翻來翻去。
“太不小心了。”
“哈啊?”聞言,蕭長嬴愣了一下。
他的愣怔讓盛知意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太曖昧了,簡單的五個字,竟把自己那小心隱藏的情緒一並糅了進去。
“這麼大的人了,還會被水杯的碎玻璃割傷,也太不小心了吧。”
語氣雖不算多好,可蕭長嬴聽得出來,這話中滿滿都是盛知意對他的關心。
以他們的關係,盛知意關心一下他的傷這很正常,但是,聽過陳知凡在酒吧裡跟他那兩位朋友說的話後,蕭長嬴覺得自己就像魔怔了一樣,分明已經刻意去忽略了卻仍舊做不到。
喜歡,陳知凡說盛知意喜歡他。
蕭長嬴默不作聲的看著盛知意,他似乎真的想要從盛知意的臉上尋找一個確切的答案。
同時,他也是害怕的,不管答案是肯定還是否定,他都覺得不安。
盛知意長時間沒有聽到蕭長嬴的聲音,她一邊給艾拉順毛一邊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正好對上蕭長嬴的視線,她張口想說什麼,卻發現蕭長嬴像是被燙到似的,立刻將目光望向了旁邊。
看到這一幕,盛知意上翹的嘴角慢慢恢複原位,泛紅的臉頰也漸漸重回白皙。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今天的蕭長嬴還是有一點點不同的,可具體是哪裡跟之前不同,她又說不上來。
明明昨天在電話裡的時候,蕭長嬴對她說話的語氣很溫柔,而且,也能夠感受到他不討厭自己,願意跟自己說話。
為什麼隻是隔了一晚,一切都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呢?
蕭長嬴,他似乎在有意無意的疏遠自己。
“蕭先生,你……”
看著圍牆旁邊長勢旺盛的樹木,蕭長嬴飛快地搖了搖頭,他說:“我沒事。”
如此迅速的回答,令盛知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本來不是想要問這個,蕭長嬴的搶答何嘗不是一種主動打斷與她的對話呢?
“那……沒事就好。”
盛知意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冷淡的對待,蕭長嬴對她的態度和反應,莫名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塊燙手的山芋。
不敢也不想拿在手中,所以就趕緊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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