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盛淮安還孜孜不倦的跟他聯係,打電話不接就發郵件,但他連郵件也不回。
這樣的狀況變久了之後,慢慢的,本身就非常忙的盛淮安也就不再去聯係他了。
就這樣,八年的時光過去了,沒想到時隔這麼久,他會再次接到方其宗的電話,並且,還是八年前方其宗一直在用的電話號碼。
這些年,打這個電話號碼沒人接,誰能想到八年過去了,他還會收到這個號碼打過來的電話呢?
沈若玫沒有打攪丈夫跟老友敘舊,她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處理未看完的文件,半小時後,自己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她看到了滿臉喜色的盛淮安急匆匆的朝她走來。
盛淮安走到沈若玫身邊時給了妻子一個大大的擁抱,兩個人感情一直很好,牽手擁抱甚至是更大尺度的事情也沒少做,但是,現在這時候,沈若玫是理解盛淮安的心情的。
於是,她放下了手中的簽字筆,抬手回抱了丈夫。
沈若玫也不說話,就那樣無聲的跟丈夫相擁,直到後麵盛淮安將自己的心情平複好,才將人鬆開。
“他……怎麼突然想要聯係你了?”
“若玫,其宗一家回來了。”
這不可謂不是個爆炸的消息,當年走的那麼著急,現在又突然的回來。
“整個方家都回來了嗎?”
“不是,”盛淮安搖搖頭,“隻有其宗兩夫婦跟他們的兒子展揚。”
“展顏呢?”
“展顏已經結婚了,聽說丈夫是澳洲本地人。”
多年老友即將重逢,這對他們兩個來說算是喜事,盛淮安繼續說:“後天是方家回來後舉辦的歸鄉宴,邀請咱們帶著孩子一起去,他特彆提了知意。”
“安琪兒?”沈若玫不懂,“什麼叫特意提了安琪兒?”
“還不是女兒的那篇報道,這次的歸鄉宴是慈善性質的,與其說是歸鄉宴不如說是方其宗重回港島的慈善晚宴,他特彆提了讓我們帶知意一起去。”
盛淮安這樣說,沈若玫立刻就明白了。
她嗤笑一聲,還在為當年方其宗不接盛淮安的電話,不回他的郵件而惱火。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對你啊,最會投其所好,想要跟你重歸於好,就想著討好你女兒,隻怕這次的歸鄉宴是在一個小時之前才突然變身慈善性質的吧?”
這種時候盛淮安隻能變得不那麼聰明,讓妻子不要胡思亂想。
沈若玫隻是對方其宗不接電話不回郵件的行為感到氣惱而已,她倒是也能夠理解方其宗當時的心情。
“不過呢,我想這一次,因為是慈善性質的,安琪兒應該是願意去的。”
正如沈若玫所想,盛知意不喜歡參加宴會,唯獨慈善宴會除外。
“去啊,雖然有點不太喜歡那種場合,不過,我會克服。”
以前參加是為了給聖瑪麗教會打廣告,現在嘛,則是為了自己去過的瀠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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