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忙碌卻仍舊喜歡孩子的沈若玫不同,方太太除了對佛感興趣外,日常並沒有多喜歡孩子,就連她的子女都曾抱怨過。
對於子女的抱怨,不知道方太太是否在意過。
在盛知意的印象中,他們作為鄰居,她見方太太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這樣一個平日裡不怎麼見麵,就連自己的子女都不上心的女人,盛知意對她是陌生的。
此次對視良久,方太太才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她伸手摸了摸盛知意的頭發,儘到了一個宴會女主人應有的交際責任,也表現出了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
“知意,你都長成大姑娘了。”她說。
“方伯母好。”
方太太上上下下的看著盛知意,點點頭的同時眼中多了一絲疑惑,“你這是……”
她記得八年前的盛知意是傷在了彆處,如今再見,怎麼就坐在了輪椅上?
盛知意也明白方太太的疑惑什麼,她勉強笑了一下,剛想要解釋一下,身後的男人就先一步替她發聲。
“盛小姐的小腿在前段時間骨折了,醫生說最好保養兩個月不要下地走路,所以,才坐在輪椅上。”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方太太突然意識到那件事如今再提對盛知意來說等同於二次傷害,於是,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她看了一眼站在盛知意身後的蕭長嬴,雖不明白他們是什麼關係,但他搶先一步替盛知意解釋,估計就是想要切斷自己的猜測,她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
其實,長輩跟晚輩並沒有太多的話要說,更何況他們離開港島的時候,盛家兩兄妹還隻是十幾歲的孩子。
簡單的寒暄過後,借著有其他賓客過來跟方其宗說話的機會,盛星堯帶著盛知意和蕭長嬴絲滑的轉場。
今天,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隻需要交給稍後過來的爸媽就好。
盛星堯帶著兩人去到一邊,自己拿了一杯香檳後,隨手遞給盛知意和蕭長嬴各一杯果汁。
蕭長嬴拒絕了他的好意,盛星堯也沒有執著,隻是告訴他,這裡安保很好,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享受這個派對。
蕭長嬴沒說什麼,隻是低頭笑了一下,這種話盛星堯可以說,但他卻不能真的鬆懈,這是他的工作準則。
盛知意不想喝果汁,伸手去拿香檳,盛星堯這人在這種事上雙標的厲害,一下子拍在了盛知意的手背上,疼的盛知意條件反射的把手縮了回去。
“你乾嘛?!”
“不要喝酒。”
“我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我挺喜歡香檳的味道。”
“不要在外麵喝酒,想喝回家喝。”
盛知意似笑非笑地瞪著他,吐槽,“小哥,你好像封建社會的大家長~在這種場合總是會有需要喝酒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