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意伸出食指戳了戳紙鶴圓鼓鼓的肚子,這個就跟她在彆處見到的不同,彆人折的肚子都是乾癟的,可蕭長嬴折的,不光肚子是圓鼓鼓的,就連嘴巴都很特彆。
“那麼現在,咱們出去吃飯吧。”
將紙鶴放回原來的位置,盛知意直起身點點頭,臨走前還再次環顧了一圈。
喜歡的人的家,這可不是她想來就能來的地方,那些對於這個男人的好奇和想要進一步了解他的心情,在這一刻變得十分微妙。
下一次,不知道下一次是在什麼時候又有什麼理由,或者說,很可能就沒有下一次了……
雨比來時大了一些,蕭長嬴和盛知意共撐著一把雨傘站在樓洞外麵。
直到這時候,蕭長嬴才想著詢問盛知意想吃什麼。
站在樓洞外麵,盛知意往旁邊那條來時的巷子看了一眼,她問蕭長嬴,“你平時都去哪裡吃飯?”
“我嗎?”蕭長嬴一怔,磕磕巴巴道:“一般都在家裡吃,如果哪天比較懶的話,就會在回來的路上去巷子裡的一家店裡吃一鍋砂鍋米線。”
“砂鍋米線……”好像隻有去內地旅遊的時候吃過一次,由於時間太過久遠,盛知意早已經忘記了那是什麼味道。
“那我們就去你常去的那家店吃砂鍋米線吧。”
“誒?”蕭長嬴有點吃驚,繼而顯得有些緊張,“還是不要了吧,我現在去開車,我帶你去彆的飯店吃,距離這邊隻有五六條街的距離,那裡有一家不錯的飯店,很乾淨,環境也不錯。”
“不需要那麼麻煩,就去吃砂鍋米線吧,我想嘗嘗看是什麼味道。”
蕭長嬴很怕盛知意會吃不慣,家裡有三個專業廚師負責一日三餐的金貴大小姐,怎麼吃得慣市井陋巷裡的一鍋砂鍋米線?
不管是環境還是味道,更重要的是衛生,這些盛知意都會看不慣的。
“盛小姐……”
盛知意先一步走出去,她沒有絲毫的勉強,笑嘻嘻的回過頭來,手搭涼棚遮著落下來的雨。
“走吧,蕭先生。”
蕭長嬴無奈,隻得趕忙撐著傘追過來。
兩人擠在一把傘下,肩膀時不時的就會輕輕碰在一起。
盛知意是故意沒有拿自己來時撐的那把傘,她就是心機的想要讓蕭長嬴為她撐傘,她就是想要與他並肩而行,想要兩人一起同整個雨天為敵。
“你說你小時候就住在這裡,是嗎?”走在路上,盛知意同安靜沉默的蕭長嬴搭話,簡單的一個問題驅散了兩人之間的彆扭。
“啊。”蕭長嬴輕聲應著。
“那你就是吃著這些小店裡的飯菜長大的咯?”走過一家家店門前,盛知意好奇的說。
蕭長嬴沒有反駁,“小時候我媽媽還在世的時候,工作很忙,我時常就是在這些店裡解決一日三餐,後來,我媽過世了,我爸廚藝一般且早出晚歸,我仍舊得在這裡填飽肚子,如果沒有這些小店,我簡直不敢想象要怎麼長大。”
“那這些店裡的味道對你來說也是家的味道,對不對?”
蕭長嬴聞言,腳下的步伐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