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香的雞湯米線因為盛知意的走神而失去了它原本的香味。
蕭長嬴還在對麵說這家的米線是老板早起用十幾隻土雞加上各種滋補的食材熬煮出來的,不用擔心有什麼科技與狠活。
然而,盛知意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嘗試多一些總是好的。】
這話,in也曾經不止一次的對她說過。
在她情緒非常糟糕的那段時間,in鼓勵她多出去走走,多認識一些朋友,多嘗試一些自己過去沒有嘗試過的事情……
這話,她曾經跟自己說過很多次。
而今,同樣的話出現在了蕭長嬴的口中,而蕭長嬴,他的英文名也叫作in。
這……到底是不是巧合?
盛知意無法將麵前的男人和自己在網絡上的當做女性來看的朋友聯係在一起。
“蕭先生,”
“嗯?”
“你……”
從麵前的砂鍋中抬起頭來,蕭長嬴麵露困惑,“我怎麼啦?”
將對方當成另一個人這種事,說出來並不算什麼得體的事情,那種他們兩個是一個人的感覺從盛知意的心頭一閃而過,在沒有確認的時候她便先一步否定了這種猜想。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盛知意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彆動,”
說著,隔著一張桌子,蕭長嬴的手朝著盛知意伸了過來。
就在盛知意一臉懵逼的時候,蕭長嬴的指腹輕輕地擦過了她的嘴角。
乾燥而粗糙的指腹擦過去,將沾到那裡的一滴紅油帶走。
“好了。”
好了?
哦,好了。
盛知意看到蕭長嬴用紙巾擦手時才反應過來對方究竟做了什麼,一想到嘴角沾著紅油的囧相被蕭長嬴看了去,盛知意頓覺有些尷尬。
誰不想在喜歡的人眼中是完美無缺的呢?
可是,蕭長嬴不止一次見過她並不完美的樣子,看過她驚慌失措的無助,看過她笨手笨腳的受傷,看過她缺少生活常識像個傻瓜的模樣……
但是,此時的蕭長嬴並沒有任何笑話她的意思,他很自然的幫她擦掉了那滴紅油,動作和神色自然到像在照顧一個無比親近的人。
是了,剛才那種親昵的動作隻會出現在親近的兩個人之間,以他們兩個目前的關係來說,還遠遠不足以如此。
在明知道對方不喜歡她的前提下,盛知意隻能自我洗腦,這是蕭長嬴長久照顧芝芝留下的“後遺症”,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
一頓深巷小館中色香味俱全的午餐吃的盛知意胃裡飽脹,這種時候再縮在某個地方不動彈是不可取的,容易長肉不說也不利於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