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意倒也沒有糾結這種事情,她顯得很興奮,讓盛嘉言猜她出去做什麼了。
盛嘉言倒也很配合,“去看展了嗎?”
盛知意搖搖頭,“繼續猜。”
“逛專櫃了?”
盛知意繼續搖頭,晃晃盛嘉言的胳膊,“小叔叔,你有點創意好不好?”
盛嘉言也笑了,“那不然是……去見朋友了嗎,我們知意交到了新朋友嗎?”
臉上笑容愈發的燦爛,盛知意問盛嘉言,“小叔叔也是昨晚從法國回來的班機,你有沒有在飛機上遇到熟人?”
盛嘉言下意識地挑了挑眉,看向盛知意的眼神中有了一絲戒備,隻是,由於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以至於盛知意完全沒有察覺到。
“沒有,沒注意。”
“我告訴你啊,我是去見了霜華,她也是昨晚回來的,啊……”盛知意回過味來,“霜華八點就入住了,回來的要比你早一些,遇不到也是情有可原。”
盛嘉言也點點頭,“是啊,早知道她也回來,我或許會訂同一班飛機,這樣還能聊聊天,敘敘舊,可惜了。”
“就是說啊,我說讓她回來家裡住,她沒同意,既不回元家的大宅,也不來我們家,非要住在酒店裡,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盛嘉言無聲的笑笑,“她從小就很有主見,彆人輕易無法猜透她心裡在想什麼。”
叔侄倆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也沒有一直聊彆人的事情,就彼此近況和家裡發生的一些事情聊了一會兒。
盛知意好奇盛嘉言為什麼會毫無征兆的突然回來,這個問題似乎很難回答似的,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後,盛嘉言隻說了一句想家了。
為此,盛知意沒少嘲笑他。
“小叔叔這麼大的人也會想家啊?”
盛嘉言無奈的笑,溫柔而儒雅。
其實,盛嘉言想說,他也沒有大她太多歲,怎麼就不能想家了?
想家不是小孩子的專利。
盛嘉言難得回來一次,下午,盛家人推掉各自的應酬,趕回來團聚。
這一次,盛存軒雖沒有露出多少笑臉,卻也沒再打罵盛嘉言,全家人都能看出盛存軒對盛嘉言還有不滿,可畢竟年紀大了,見到許久不見的小兒子,他心裡還是高興的,隻是放不下架子一直端著姿態而已。
晚餐時,盛嘉言開了一瓶紅酒,他告訴眾人,這是他們酒莊出售的第一批葡萄酒,在歐洲的銷量還不錯,拿幾瓶回來給家裡人嘗嘗。
盛嘉言親自給家人斟酒,到盛知意身邊的時候,盛知意看著瓶身的酒標,看到那串葡萄的標誌總覺得這酒標在哪兒見過,至於在哪兒,一時間又沒想起來。
見盛知意盯著瓶身的酒標在看,盛嘉言揉揉侄女的發頂,語氣溫和,“畫畫的人是不是都對這種東西比較敏感?”
“哈啊?”盛知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