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知意看不見的地方,蕭長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她,看她閉著眼睛似乎真的睡著了一樣,看她在自己麵前居然可以流露出如此安心的一麵。
這是被絕對的信任了吧?
很少會有一個女性能夠在隻是朋友關係的男人麵前如此放鬆和安心,安心到在他麵前入睡都不會感到不安。
即便自己是她的保鏢,她難道就不會對自己有一些防範之心嗎?
是覺得自己不會對她有覬覦嗎?
是覺得自己的人品有保證嗎?
還是說……
人,會在喜歡的異性那裡得到安全感,那麼,盛知意她……
當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蕭長嬴第一反應是覺得好笑,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這樣認為。
盛知意對他確實是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不過,他還不至於自大到把那些當成是喜歡,或者是愛。
這樣想著,蕭長嬴收回視線,也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耳邊,歌神的《月半彎》輕輕哼唱,鋼琴與薩克斯的合奏縈繞耳邊。
能夠在這個時候聽到這首歌,對於蕭長嬴來說既是驚喜又有種宿命感,這是他跟盛知意第一次遇見時,自己在聽的歌。
後來,時隔許久之後,他們又一起聽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閉上的眼睛在幾分鐘後緩緩睜開,蕭長嬴不受控製的再度向旁邊望去,此時的盛知意跟剛才相比變得更加放鬆,原本環抱在胸前的手臂不知何時垂了下來,她好像已經睡著了,麵容恬靜,呼吸清淺。
盛知意今晚穿著一件修身的,下擺到腳踝處的抹胸禮服,沒披披肩,脖頸手臂和肩膀都裸露在外麵。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接連幾日的大雨讓夜間的溫度降了很多,蕭長嬴知道,根據經驗來判斷,這場台風過境導致的連日暴雨過去之後,這個夏天也走到了尾聲,秋天很快就來了。
從春末到秋初,看似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實則他與盛知意之間卻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這些事情足以支撐他今後可能短暫也可能漫長的時間去拿來回味,仿佛裹著糖粉的毒藥,明知道沉溺其中對自己來說會“喪命”卻依舊舍棄不掉這點甜。
微微歎了口氣,蕭長嬴往後座上看了一眼,之前偶爾會用的披肩沒有在後麵的座位上,想必是被盛知意疊起來放進了儲物箱中。
如果下車去後座找一定會吵醒她,思來想去,蕭長嬴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然後動作非常輕的蓋到了盛知意的身上。
明明說白天睡多了不困的,一路迎著風雨來到這裡後,居然這麼快就睡著了,這算不算是騙子行為?
小騙子嗎?
蕭長嬴無聲的微笑,在心裡默念了一次後,又覺得這樣的稱呼太曖昧了。
小騙子,這是十分親近的人才能叫的,帶著寵溺和憐愛,頗為無可奈何的叫一聲。
他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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