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獨處了兩三個小時的開心因為蕭長嬴頗為客套的話被衝散,此時的盛知意隻覺得好沒意思。
在一段感情裡隻有自己一個人熱情是沒用的,久而久之,再熱的心也會變涼的吧?
將蕭長嬴的西裝外套無聲的遞還回去,盛知意臉上的失落實在是太過明顯,蕭長嬴想看不到都不可能。
可是,他也不明白僅僅這麼一會兒,為什麼盛知意的情緒轉變就如此之大。
他向來就不會揣摩女人的心思,對自己在意的人,他更是關心則亂。
蕭長嬴口拙,明明想要詢問一句,卻因為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而作罷,隻能沉默的將衣服接過來。
盛知意拿起自己的手包下車,蕭長嬴也拎著外套跟著下來。
外麵的雨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蕭長嬴從車庫裡拿了雨傘追上去。
盛知意想要自己撐傘,蕭長嬴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沒有依她。
從車庫到主屋門口,兩人慢吞吞的走了幾分鐘,此時已經是深夜,山上無比安靜,高跟鞋和皮鞋踩在磚石上的聲音在寧靜的夜裡顯得尤為響。
盛知意在主屋門口的房簷下駐足,對待蕭長嬴,她始終無法真的去生他的氣。
喜歡他是自己的事,她不能因為得不到預期之中的回應就無理取鬨的遷怒於人。
天上烏雲罩頂,天色這麼黑,時間也已經這樣晚,盛知意終究還是心軟了。
她看著蕭長嬴的眼睛,向他建議,“不然今晚還是在這裡住下吧,家裡有很多空著的房間,換洗的衣物可以穿小哥的,你們身高或是身材都差不多。”
蕭長嬴其實並不會多抗拒住在盛家,但是今晚……
他看了一眼彆墅的大門外麵,繼而對著盛知意笑了一下,“下次吧,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我就聽從盛小姐的建議住下來,至於今天,家裡還有一些事需要回去處理,我還是得回去的。”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回去要處理什麼呢?
在盛知意看來,這隻是蕭長嬴不想住在這裡的借口罷了。
還是如此拙劣的借口。
既然如此,她也沒什麼好說的,隻能悉聽尊便。
有點無語的點了點頭,盛知意轉身進屋,她的身後,阿蘭已經將門打開了。
盛知意沒有再看蕭長嬴一眼,她失意的走在那條明亮的長廊上,門緩緩合上,透過門上鑲嵌的玻璃,蕭長嬴還能夠依稀看到盛知意的背影。
他微笑著目送盛知意進去,看她穿過長廊徑直往前麵的樓梯去,直到再也看不到盛知意的身影,他那上翹的嘴角才慢慢恢複到平時的位置。
一旦不笑,蕭長嬴的神情便再度嚴肅淡漠起來,如鷹一樣銳利的眼神在黑夜之中格外駭人。
最後看了一眼門裡麵,他撐著傘轉身下了台階。
“安琪兒~”
無精打采的盛知意正想上樓的時候,來自客廳裡的溫柔女聲忽然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