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到阿蘭回應的聲音,也沒聽到茶杯放下的聲音,察覺到異常的盛知意轉過頭來,才發現站在那兒並不是阿蘭,而是本應該在樓下的蕭長嬴。
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之前也有過一回。
盛知意抱歉地笑笑,“我以為是阿蘭,不過,蕭先生怎麼上來了?”
這種情況在過去也僅僅有過一次而已,蕭長嬴雖說是盛知意的保鏢,但他非常有分寸。
在盛家,家裡人多眼雜,四周都是監控和電網,比在外麵的時候安全很多,所以,他從不會主動去靠近盛知意,隻在合適的地方待著。
像今天這樣主動找過來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反而令盛知意感到意外。
蕭長嬴並沒有介意自己被認錯這件事,他走到盛知意身邊,視線在盛知意的畫上掃了幾下後才淡淡開口。
“剛才,我聽小盛先生說明天晚上你們要出去參加元小姐的派對。”
“啊,你說這件事,我正想找機會告訴你的……”盛知意本想自己告訴蕭長嬴的,沒想到盛星堯先一步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他。
不過,盛知意知道,元霜華也邀請了蕭長嬴這件事隻有她們兩個女孩子知道,想必,盛星堯是沒有告訴他這一點的。
作為她的保鏢卻被隻有一麵之緣的人邀請參加聚會,不是以保鏢的身份參加,而是以朋友的身份去參加,這其實很有問題。
如果自己是蕭長嬴的話也一定會覺得奇怪,隻憑借一麵之緣,遠沒有到會被對方邀請去參加聚會的程度,給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任誰都會多想的吧?
所以,也正是因為盛知意在想一個所有人聽了都覺得合理的理由,才沒能在第一時間將這邀請告知給蕭長嬴。
現在,蕭長嬴就站在她的麵前同她說起了這件事,盛知意仍舊沒有一個聽著過得去的理由來邀請蕭長嬴。
盛知意的心裡在想什麼,蕭長嬴是不清楚的。
他這次來的目的很純粹,隻是想要——“明天晚上,我想請個假,既然小盛先生和你叔叔都會一起去,有他們的保鏢在場,想必也出了不了什麼事,所以,我可以請假嗎,盛小姐?”
唇邊的笑容被一抹愣怔取代,盛知意在努力的找理由,最後卻發現即便是找到了,這個理由也已經用不上,一時間讓盛知意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你……明晚有事嗎?”
本來是沒事的,隻是,沒想到芝芝和幾位同事卻……
糾結了許久,蕭長嬴還是如實相告,“明天是我生日,芝芝給我準備了一個小型的生日派對。”
說著,蕭長嬴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低頭笑了笑,道:“我已經很久都沒過過生日了,這次芝芝在,就……”
這樣說著,蕭長嬴又覺得有點不妥,似乎是在逼迫盛知意必須給自己放假一樣。
於是,他趕忙抬起頭,“呃,其實,也不是非得去才行,如果盛小姐這邊不方便給我放……”
“不,”盛知意搖搖頭,打斷了蕭長嬴接下來想說的話。
她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對著蕭長嬴笑了笑,“生日呢,一年隻有一次,既然芝芝已經幫你準備了派對,那你……就不要辜負她的良苦用心,不去的話,芝芝會失望的。”
“那……”
盛知意表現得很寬容大度,她擺擺手,擠出一抹淺笑,“明天給你放一天假,就好好跟朋友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