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起來,小哥的感情也很順利呢,他們盛家人的感情都很順利,除了她。
“哎呀,不要管彆人的感情了,我們也去跳舞吧,這音樂我很喜歡。”
說著,元霜華去拉盛知意,一邊拉一邊嘴裡嘟囔著,“兩個女人也可以跳的,知意,走,咱倆一起跳。”
盛知意的酒量不及他們,現在腦袋暈乎乎的,這種狀況下她不太想動,更不想跟那麼多的人一起擠在一個舞池裡,於是,她喊了盛嘉言一聲。
“小叔叔,你幫我看著霜華,彆讓她鬨出亂子。”
盛嘉言看看臉蛋紅撲撲的盛知意又看看叫不動盛知意就獨自往舞池跑的元霜華,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叮囑盛知意,“那你彆亂走,就在這裡等我們,我們一會兒就回來,有事的話就喊我們,或是叫吧台的人,記住了嗎?”
盛知意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吧。”
不管是哥哥叔叔還是好友,他們全都走了,卡座裡隻剩下盛知意孤零零的一個。
酒吧裡永遠熱鬨,來這裡之後好像就不知道冷清為何物了。
跟大家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時候,還不覺得怎樣,一旦隻剩下她自己的時候,那種寂寞就鋪天蓋地的席卷了她。
心裡裝著事,就無法真正的開心起來。
這期間,也有幾個男生帶著酒過來找她搭訕,他們中有優雅的,也有活潑的,有成熟穩重的年上,也有張口閉口叫姐姐的年下。
跟這些人在一起,盛知意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跟親人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還能裝出開心的樣子,麵對這些人,她根本笑不出來,連假裝的心情都沒有。
不管是有男人搭訕還是找男公關主動想要陪自己喝酒玩樂,都是是行不通的,她滿心滿眼都是蕭長嬴,換誰來都沒辦法取代他。
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盛知意忍了許久還是沒忍住,在驅趕走一個叫自己寶寶的男生後,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很安靜,除了奢侈品公關例行的問候消息外,沒有她想看到的信息。
蕭長嬴那邊很安靜,安靜到就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盛知意翻到蕭長嬴的朋友圈,朋友圈三天可見,裡麵乾乾淨淨,這個男人好像從來都不發朋友圈的,想要從這裡窺探到他今晚的行動簡直就不可能。
本以為生日有彆於其他時間,蕭長嬴會破天荒的發一條,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要主動打過去嗎?
打過去要說什麼呢?
盛知意到底還是沒忍住,在反複盯著蕭長嬴的名字看了半天後,她一個人悄悄離開了座位,來到了一門之隔的後麵走廊上。
那是通往洗手間的一條不算寬闊的走廊,一端是洗手間,另一端則是酒吧的後門。
雖說葉山並不缺錢,但這間地下酒吧打造的卻也太過親民了一些,沒有高端酒吧的華麗,也沒有高端酒吧的講究。
拋開前麵的酒吧前廳不提,後麵這條走廊對於見慣了高檔場所的盛知意來說屬實有點簡陋,隻比前段時間去的海邊二十小時便利店通往洗手間的走廊好一點點。
頭頂的燈瓦數不大,冷白色的光恰到好處的照亮腳下的路,不至於讓人走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