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苦澀在這一刻化成了滾燙的熱淚,這是爸爸過世後,蕭長嬴第一次哭出來。
在茨瓦內的某個破舊地下倉庫裡忍受著非人的虐待時,他都沒哭,這一刻,年少時對著山穀喊出的那聲喜歡,時隔八年終於得到了回響,真心得到回應,哪怕等了很久也還是得到了回應,這件事讓蕭長嬴哭了。
他以為對盛知意的喜歡隻是他一個人的空歡喜,他曾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盛知意,不會再聽到任何跟這個女孩子有關的事情。
這麼多年哪怕身處異地,他也沒有放棄打聽對方的下落。
從一開始沒有半點音訊到後來聽說了一些她的事情,再到從網絡上找到一些她的痕跡,久而久之能夠與其說上隻言片語,再到去年平安夜戲劇性的重複和前段時間頗有機緣的成為她的保鏢。
這一係列看似很簡單的事情,蕭長嬴用了八年。
八年,將近三千個日日夜夜,從港島去到茨瓦內,又從茨瓦內到了歐洲,最後重新回到了港島,回到原地。
他終於在一番生死追逐後,在最初的地方正大光明的走到了盛知意的麵前。
盛知意想要一個保鏢隻需要花點錢就可以隨便挑,而蕭長嬴想要走到盛知意麵前卻在吃了無數的苦後,足足用了八年。
男人流眼淚很容易被人笑話,蕭長嬴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被強烈的情緒衝擊之後,他根本控製不住這眼淚。
蕭長嬴隻覺得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人一把抓住了,很酸,很疼,很幸福,又誠惶誠恐,讓他覺得非常不真實。
人在麵對單一的情緒時不會怎樣,如果多種強烈且複雜的情緒一起湧上來,往往會受不了,精神受到刺激,精神帶動肉體後,肉體同樣也會受到刺激。
盛知意遲鈍的察覺到了蕭長嬴的異常,她有點不解又有點擔心,試探性的叫蕭長嬴的名字。
“蕭先生,你怎麼啦?”
蕭長嬴無聲的搖頭,隻是收緊了自己的胳膊,像是抱著珍寶,怕被旁人搶了去。
雨,終於在幾分鐘後變小,又在某一刻停住。
蕭長嬴不想鬆開懷裡的人,隻有當盛知意被自己切切實實的抱在懷裡,他才能真的相信對方是喜歡他的,這不是夢。
可是,不行啊。
蕭長嬴依依不舍的鬆開盛知意,他也意識到自己今晚的很多行為都很反常,對盛知意來說太過冒犯了。
他紅著臉,略顯尷尬的跟盛知意道歉,當盛知意得知他道歉的原因時,不免撇撇嘴笑了。
喝過酒的人臉上紅撲撲的,白皙的臉龐透出一股子蘇醒玫瑰般的嬌豔。
看人的眼神都像是帶著鉤子,平添了一絲不常出現在她身上的嫵媚和風情。
她笑道:“親我的時候也沒見你覺得冒犯啊~”
這……
這話說的沒錯,蕭長嬴竟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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