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凱文忽然覺得她倆還真是可憐呐。
一直到凱文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內,蕭長嬴才重新回過身去看著盛知意,他對凱文的印象不算壞,可是,他也聽過很多其他同事在背後對凱文的議論,大多不是正麵的。
想到那些,再想到他剛才單獨跟盛知意在一起一段時間,蕭長嬴不免有點擔心。
他問盛知意,“凱文跟你說什麼了?”
“怎麼,你很怕他會跟我說你的事嗎?”
“哈啊?”蕭長嬴沒明白盛知意這話的意思,整個人呆呆的。
盛知意看了一眼凱文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她笑笑,笑容在黑暗中如一朵靜悄悄綻放的百合,恬靜,安然。
她往蕭長嬴身邊走了一步,隻穿了一件t恤的男人,身上是煙熏火燎的味道。
蕭長嬴怕這味道熏到盛知意,他無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手腕卻被女人一把攥住了。
盛知意沒有再執著凱文所說的事情,而是看著蕭長嬴的眼睛問他,“現在不忙了嗎?”
蕭長嬴點點頭,有點慚愧,“不應該讓你自己一個人出來的,隻是剛才王叔在忙,我不好突然抽身。”
盛知意沒計較這個,她拉起了蕭長嬴的手,眼睫垂下來。
她看著蕭長嬴的手,蕭長嬴天生皮膚白,除了在南非和中東的那幾年因為風吹日曬黑了許多,等到了歐洲後,早已經養了過來。
這隻手在黑暗中也是白的,非但不可能有殷紅的血汙,就連油汙都沒有。
盛知意的指尖輕輕地在蕭長嬴攤開的掌心中劃來劃去,蕭長嬴隻當她無聊才會如此。
“我洗過手才出來的,”潛台詞是自己的手不臟。
盛知意聽著他的話不由地笑了,笑他,也笑自己。
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隻憑肉眼,她怎麼可能看出這隻手上曾經沾染著某個人的血呢?
“還好,還好不是你的血。”
雖然聽上去很可惡,可是,兩相比較,盛知意慶幸死掉的人不是蕭長嬴。
“盛小姐,你在說什麼?”
盛知意搖搖頭,鬆開蕭長嬴的手,她露出天真的笑臉,問他,“你吃飽了嗎?”
今晚的盛知意,說的話格外的跳脫,蕭長嬴覺得有些跟不上她的步調,也有點聽不懂。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啊,我晚上一向吃的不多,已經飽了。”
“既然飽了,那我們去山頂看星星吧,下午的時候說好了的。”
確實,他們兩個下午的時候曾在山頂上約定好了的,說晚上一起去看星星。
蕭長嬴沒食言,手從盛知意的手中輕輕抽出來,他說:“那我去叫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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