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翹起來,她將臉往蕭長嬴的胸口埋了埋,語帶撒嬌,“既然這樣,那我原諒你了。”
蕭長嬴沒忍住笑出來,抬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盛知意的長發,滿是憐愛。
“這就原諒我了?”他繼續笑,這笑聲很輕卻能感覺出濃濃的幸福,“那盛小姐可太好哄了。”
盛知意不認可他這樣的說法,抬起頭看著他,表情很認真,她一字一頓,“我、才、不、好、哄。”
像是怕蕭長嬴不信,她又說了一遍,“我不好哄的,隻是因為哄我的人是你才……”
在愛裡,直球是無敵的。
她這樣說,蕭長嬴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原本他好像還有很多話要說,但是現在,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感動,是這一刻,被喜歡的人堅定地選擇著,堅定地喜歡著,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自己的存在被對方看到的那種滿足感。
滿足感催生出了感動,盛知意,她是父母親過世之後,唯一一個心無雜念的全心全意喜歡著自己的那個人。
蕭長嬴不想當一個愛哭鬼,可是,被人如此堅定的選擇著,喜歡著,這份感動硬生生的想要逼出他的眼淚。
還好,他忍住了。
他很想對盛知意說,“請繼續這樣喜歡我吧。”
然而,這句話隻存在於他的喉嚨裡,試了幾次都沒能說出來。
他沒有資格這樣去要求盛知意,對,他沒有資格。
……
正如盛知意在電話中對方展揚說的那樣,她隻在嶼山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吃過了簡單的早餐後,她和蕭長嬴便先一步回到了本島。
楊先生租下的那棟彆墅雖然很大,房間到底有限。
昨晚,男士跟女士是分開來睡的,哪怕一起來的是情侶也沒能分到單間。
盛知意長這麼大除了跟自家人在外出的時候偶爾共用過一個房間之外,就隻有在瀠河村的村公所裡暫住時同一個女孩子當過室友,如今,讓她跟芝芝還有另外一個女生擠在同一個房間裡,她根本不可能休息好。
睜著眼睛看著房間裡關燈後由漆黑經曆了漫長的幾小時後漸漸有朦朧的光亮透過窗簾照進來,這中間,她一下都沒睡著。
哪怕是強打精神,沒人注意的時候,盛知意的精神也是萎靡的。
在回去的車上,深知熬夜難受的蕭長嬴讓盛知意先小睡一會兒補補眠。
“等到家了,我喊你。”
盛知意少有的在外麵沒聽蕭長嬴的話,她沒睡,就那麼靠著椅背,目光一直停留在蕭長嬴的臉上。
男人的黑眼圈有點重,可見昨晚也沒睡好,不過相較於她,因為工作性質時常會熬夜的蕭長嬴顯然狀態好一些。
蕭長嬴意識到一向溫順聽話的盛知意,這一次一反常態的跟他反著來,不免覺得奇怪,神色也漸漸認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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