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並未回答這個問題,他用沉默的微笑將這個問題揭了過去。
蕭長嬴跟在西斯身邊好幾年,他深知西斯的為人,西斯不想說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問第二遍。
兩人一路上又聊了一些日常瑣事,西斯詢問蕭長嬴在這邊的工作如何,蕭長嬴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還行,西斯就在後座上笑了。
他也很有分寸感,蕭長嬴說還行他就默認確實還行,不再過多詢問。
隻是——“英國那邊,威爾希望你可以回去他那裡,最近難民問題弄的焦頭爛額,還屢屢有高層被暗殺,他也是真的怕了。”
蕭長嬴沒吭聲,雙眼看著窗外,每當他對一件事抗拒的時候就會用沉默來表達,這一點,西斯很明白。
金發男人挑挑眉,但似乎對蕭長嬴會有這樣的表現一點兒都不意外。
車子很快就到了索菲亞酒店,一行人乘電梯直達蕭長嬴訂好的房間,房間裡的沙發上,芝芝早已經忐忑不安的等候多時。
當酒店房門被敲響,她過去開門後,越過蕭長嬴的肩膀看到了後麵的父親,嘴巴還是不自覺地因為害怕而緊緊抿了起來。
蕭長嬴讓開位置,西斯沒有看站在那兒的女兒,擦著芝芝的肩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男人脫掉了身上的休閒外套,貼身保鏢立刻伸手接過去掛起來。
西斯對他擺擺手,他就立刻叫上另外兩個保鏢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如今,偌大的總統套房中就隻剩下了西斯父女和蕭長嬴這三個人,大家各懷心事,一時間安靜地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得清。
西斯過去沙發上坐下來,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加起來又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現在他渾身的肌肉都不舒服。
芝芝低著頭在門邊站著沒動,蕭長嬴看看轉動肩膀舒展身體的西斯又看看悶不吭聲的芝芝,不免覺得頭疼。
“喂,”他對著芝芝喊了一聲,“芝芝,快去給你爸爸捏捏肩膀。”
蕭長嬴這是在給置氣的父女找和好的途徑,這點西斯明白,芝芝也能感覺到。
隻是,做過錯事的孩子對父親有著天然的畏懼,她偷偷地瞄了一眼沙發上的爸爸,轉而看向蕭長嬴的時候,眼神中滿是不確定的忐忑。
仿佛在說,“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這樣的質問沒有起到實質性的作用,肩膀已經被走過來的蕭長嬴用一隻手扣住了。
即便從小學習格鬥,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女性還是吃虧的那一個。
蕭長嬴像老鷹抓小雞那般,直接將芝芝拎到了西斯身邊。
芝芝此刻想哭的心情都有了,她戰戰兢兢的繞到沙發後麵,猶豫再三,兩隻手在西斯的肩膀上方停留了一會兒後,方才慢慢落下去。
原本以為爸爸會拒絕的,沒想到他卻什麼話都沒說。
西斯的沉默讓芝芝緊張不安的情緒得到了一絲安撫,她猜不透爸爸心裡在想什麼,隻能賣力的幫他捏肩膀。
這是示弱,也是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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