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還是第一次見蕭長嬴處理一件事的時候如此拖遝,這在過去是從來沒有過的。
一想到讓蕭長嬴變成這個樣子很可能就是自己猜測的那個原因,西斯看著他的心情漸漸變得複雜起來。
久久聽不到西斯再次開口,一直垂著眼眸的男人緩緩抬起眼簾,黑白分明的眼珠對上的是西斯似笑非笑帶著些許寒氣的雙眸。
西斯是典型的西歐人長相,高眉深目,一雙淺綠色的眸子極其漂亮,這一點,芝芝沒能遺傳到屬實有些可惜。
這雙眼睛含笑看著你的時候會顯得很溫柔多情,一旦沒有笑意,便多了一股森寒的危險。
蕭長嬴很久都沒有從西斯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到這股令人遍體生寒的冷意,他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西斯……”
西斯挑挑眉轉換神情,他閒適的靠在沙發背上,一條腿優雅的搭在另一條腿上,宛如一位優雅地紳士。
看向蕭長嬴的眼神雖不再危險卻仍舊犀利,滿是儘在掌握的自信。
他說:“這次來港島,接芝芝回家隻是順便的事情,我主要的目的是來找你。”
一抹驚訝從蕭長嬴的眼底閃過又立刻恢複如初,他隻是不解,“有什麼事情直接給我發郵件或是打視訊電話就好了,沒必要非得跑一趟。”
西斯搖搖頭,使勁兒嗅著鼻子下麵的雪茄,他雲淡風輕的擺擺手,“這不一樣,這件事關乎芝芝,我得拿出誠意來才行。”
關乎芝芝?
蕭長嬴更加困惑了,他茫然的看著西斯,完全理解不了他這句話的意思。
西斯笑了一下,大概是早已經猜到蕭長嬴會有這種反應。
手中的雪茄被他隨意的丟棄在桌麵上,後背離開沙發,男人雙手交叉,手肘撐在膝蓋上,一雙碧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蕭長嬴。
他說:“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和芝芝的事情。”
這下,蕭長嬴更加茫然了,他……和芝芝嗎?
他和芝芝能有什麼事?
難道是因為自己讓芝芝來港島,所以,他要興師問罪?
不太像。
蕭長嬴不清楚西斯為什麼會突然說這個,但是,深知西斯從來不說廢話的他很自覺的就去複盤自己跟芝芝相處中的一些事。
想著想著,他的眉頭漸漸地就皺了起來,他似乎明白了西斯指的是什麼。
“那個……”蕭長嬴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慚愧,“我想,您誤會我了,我跟芝芝並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我承認,為了打消其他女性對我的好感,撒謊說自己喜歡芝芝,不過這是權宜之計,事實上,根本沒有這回事。”
蕭長嬴的坦誠令西斯很滿意,但是——“為什麼就不能喜歡呢?”
這話,西斯說的輕飄飄的,偌大的總統套房客廳裡那麼安靜,安靜到一點噪音都沒有,想要聽錯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