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手上原本是拿著手機的,就因為她的到來,那隻手機被迅速的裝回到了口袋中。
這樣的行為無論怎樣解讀都很有意思,不是嗎?
彎彎的柳葉眉挑了挑,盛知意似嗔非嗔,似笑非笑的質問蕭長嬴,“看到我來就把手機藏起來,怎麼,在給其他可愛的女孩子發消息怕被我發現嗎?”
“沒有,”蕭長嬴否認的很乾脆,“剛才是在給之前的工作夥伴回郵件。”
盛知意撇撇嘴,“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蕭長嬴很無奈,“不然,拿出來給你看一下?”
他這樣說,盛知意便立即笑了,她搖頭,“我才不是整天喜歡窺探彆人秘密的人。”
聽她這樣說,蕭長嬴也笑了,他賭對了,盛知意的修養讓她做不出輕易去翻看彆人手機,窺探彆人秘密這種事。
“那個……我爸爸說他例行公事的向你了解了一些事情,是什麼啊?”
聞聽此言,蕭長嬴愣了一下,繼而啊了一聲。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來盛家也有一段時間了,盛先生從沒有好好地了解過我的工作事宜,嗯……”
蕭長嬴眯起眼睛,想要找一個比較簡潔明了的詞語將這件事說明白。
“大概就是……工作彙報。”
仔細想想,應該就是這樣,盛知意實在是想象不到除此之外,爸爸還能跟蕭長嬴聊什麼。
她之所以好奇,之所以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們到底聊了什麼,不過是忌憚家裡人知道了他們兩個相互喜歡的事而已。
之前,她想要公開這份喜歡,想要不用躲躲藏藏的去愛,可是,說到底,那也隻是一時的孤勇,事實上她還沒有完全做好為了自己的愛情跟家裡人抗爭的準備。
都說不打沒有準備的仗,越是跟蕭長嬴相處的久了越是更加喜歡他之後,她就更加恐懼失去她,開始變得謹慎起來。
在明確家裡不會同意他倆的戀情的情況下,她居然慶幸當初沒有公開被家裡人知道。
她想要光明正大的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如果公開會被家人阻攔,那她寧願先藏起來。
隻要他們兩個人的心意沒變,暫時低調的接觸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我還以為我爸爸他發現了我們的事。”
“不會的,”蕭長嬴說的斬釘截鐵,他目視著遠處蒼翠的群山,語氣堅定,“隻要你我守口如瓶,他們就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知道。”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盛知意狐疑的看了蕭長嬴一眼,她又覺得似乎真的是這樣。
她同他開玩笑,“永遠都守口如瓶嗎,蕭先生難道想當我一輩子的地下情人嗎?”
蕭長嬴從未將地下情人這種身份跟自己聯係在一起,他一直以來的家教和學習到的人類社會的行為規範與道德準則都告訴他,一個有原則的人不能做這種事。
但是這一刻,他迷茫了。
盛知意帶著盈盈笑意這樣對他說的時候,他曾經堅若磐石的內心居然動搖了。
如果對方是盛知意的話,如果對方是盛知意的話……
蕭長嬴不得不承認,他規矩板正的道德道路上所有的原則都是真實存在的,卻也是在遇上盛知意之後能夠被打破的。
他覺得很好笑,他居然真的在心裡想著願意去做盛知意的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