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意撇撇嘴,“哪有胡說八道,你不想嗎?不想我陪著你?”
蕭長嬴當然知道盛知意這句話到底指的是什麼,他的臉色更紅了,就連耳垂都變成了粉色的,他應該慶幸現在的餐廳中沒有開任何一盞燈,幕牆上刺眼的白色到底沒能將他麵色的變化照清楚,不然,他會更羞澀。
蕭長嬴沒有接話,他將臉側向一邊,兩隻手輕輕按在了盛知意的手背上。
“彆鬨,這種事情不是可以用來開玩笑的。”
這確實不是可以輕易開玩笑的一件事,對彆人當然不行,換成是蕭長嬴,哼~
他這話說的多麼言不由衷,盛知意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一個平日裡規矩正經的人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幾句挑逗就流露出這樣羞澀的一麵,在盛知意看來屬實很有意思。
人就是這樣的,都喜歡看反差,喜歡看上位者低頭,喜歡看禁欲者放浪,這是一個人骨子裡的惡趣味,誰都有。
“就是因為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才會跟你開這種玩笑啊,我雖然勇敢卻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盛知意鬆開手指轉而撫住蕭長嬴的臉,這臉太過瘦削摸上去一點兒都不柔軟。
她扳著蕭長嬴的臉強迫他轉回來看著自己,炫白的光從側麵打過來,將男人本就刀削斧刻一般的五官打的更加立體有型。
真好看啊,這麼好看的男人居然就快要是她的了,盛知意覺得幸運女神時隔這麼久再一次光顧了她。
當心情變得很好的時候,人也會變得格外的大度和寬容,更不要說盛知意本來就沒有大小姐脾氣,是個同理心極強且十分好相處的人。
今晚,她過的很開心,很明顯被取悅到了,所以,她也想要回贈些什麼給蕭長嬴。
她盯著蕭長嬴黑曜石一樣的眼睛,正色道:“不跟你開玩笑了,說真的,你不舍得我回去是嗎?”
這根本就不需要蕭長嬴真的去回答,而盛知意也沒有等待他的回答。
她說:“那我們就去外麵走走吧,就……再多待一小會兒。”
還可以再待一會兒,這對蕭長嬴來說完全就是意外之喜,是額外的饋贈。
兩人手牽著手出了聖羅蘭餐廳,沿著路燈的指引,經由那條小路去了海邊。
夜間的海邊冷風習習,吹亂了盛知意精心打理過的長發,也吹飛了她搖曳的裙角。
她雙手抱臂看著漆黑的海麵,第一次,沒有再去想那個可怕的夢境。
她一度在靠近海邊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想到綁匪的恐嚇,明明已經不可能再有危險卻還是會想象被裝入麻袋扔進深海的恐懼。
最開始的時候,靠近海邊會讓她心跳加快呼吸困難,就好像真的被扔進了海中那般,口鼻中灌入冰涼鹹腥的海水,而她就此被一點一點的吞沒,製止死亡。
後來,這種症狀大大減輕了。
她發現,等她越發的依賴蕭長嬴之後,隻要他在她的身邊,她就會變得格外的大膽,曾經令她恐懼的不再成為恐懼,曾經的夢魘也能夠放下。
身後有身心可依賴的人,她就突然變得無懼無畏起來。
齊貝林說人類的讚歌是勇氣的讚歌,而盛知意則覺得因愛衍生出來的勇氣則是人類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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