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方家現在確實大不如前,好在他們正在試圖東山再起,如果兩個孩子有在一起的意思,盛淮安也願意給予他們乃至整個方家更多的支持。
方展揚算是潛力股,隻要盛家肯幫他,給他一些助力,他總能在最短的時間裡乾出一番事業。
他在想,當時在車上時,盛知意是不是就是因為方家現在的情況不太好才會有那種擔心呢?
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曾為了這種事情擔憂,盛淮安就心疼的不得了。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他還是不太高興。
“既然兩個孩子都有這個意思,咱們也是樂見其成,其宗卻還讓人給展揚安排這種相親,這說不過去,怎麼,他是看不上我盛淮安的女兒嗎?”
沈若玫讓他小聲些,“他好麵子啊,不然為什麼去到澳洲這些年連一封郵件都不肯回給你?”
“……”
“想必,在其宗看來,跟我們家結親是高攀了,依照他一直以來的自傲,肯定是拉不下臉來主動跟你說這件事。”
此言一出,盛淮安徹底說不出話來。
是啊,方其宗很好麵子,當初方家業務全麵崩塌,他也隻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向盛淮安求助過一次,還是以入股的方式在向他求助。
在盛存軒替盛淮安做主,明確否定了他的這個提議後,他便再也沒有提過第二次。
現在,在方家各方麵都沒有回到過去的時候,方其宗肯定是不好意思跟他說這件事的。
他的自傲讓他寧願跟彆人結親也沒想過盛家的女兒,不是不想,是麵子上抹不開。
盛淮安忽然覺得有些愧疚,“他應該知道的,那時候爸爸還沒有完全退下來,他不同意,我根本沒有辦法。”
這一直都是盛淮安的一個心結,他們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他卻沒能在好朋友最困難的時候向他施以援手,又或者說,他幫了,但是收效甚微。
如此,這算什麼朋友?!
方展揚留在盛家吃過早餐才在一家人的注視下帶著盛知意離開,等車子徹底消失在視野之內,盛淮安夫婦立刻整理著裝出門上班,獨留盛星堯一個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在見過父母對方展揚的態度之後,他愈發的為盛知意跟蕭長嬴的未來感到擔憂。
不管怎麼比較,在盛家這邊,蕭長嬴跟方展揚都沒得比。
越是讓父母對方展揚感到滿意,他們兩個之後的情路就會越難走。
很不樂觀。
盛知意肯幫忙,方展揚的心情都輕鬆了許多,一路上開著車還能跟隨音樂哼幾聲。
盛知意原本不想幫這個忙,她覺得這樣對女方來說很不好,可是,方展揚有他自己的一套說辭。
“你跟蕭先生出去約會的時候,我都肯幫你應付沈阿姨,怎麼到我需要你了,你就開始推脫呢,知意,這樣很不厚道。”
方展揚說的沒錯,真正的朋友就是在關鍵時刻拿來用的,既然是她先“用”人在前,當彆人需要她幫忙的時候,她就不能不講義氣的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