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嬴呢,他現在在做什麼?”
這話很明顯不是問盛淮安,盛淮安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問的是芝芝。
原本隻是在一邊站著的女孩子聽到盛知意這話,猶豫了三秒鐘,確定盛知意是在問她後,她隻能把話茬接過來。
她不能把全部的事實說出來卻也不想完全說謊,“我爸爸有工作需要他去做,所以,往後他不能再來負責盛小姐的人身安全,他……”
芝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盛知意粗魯的打斷了,“我是問你他現在在哪裡。”
直直的盯著盛知意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芝芝無奈的低頭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在思忖了幾秒鐘後,她沒有選擇隱瞞。
“現在,應該在去機場的路上,他今天上午跟我爸爸一起回美國。”
聞聽此言,盛知意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隻是去美國而已,現在交通這麼發達,隻要蕭長嬴想,他完全可以坐飛機回來,或者,他給自己一個地點,自己也能搭飛機過去找他。
但是,盛知意就是覺得沒這麼簡單,她就是覺得這次蕭長嬴走了就真的永遠的走了。
盛知意顫聲問:“他還會回來嗎?”
“……”麵對這個問題,芝芝沉默了。
芝芝的沉默簡直就像是撲麵而來的寒潮,讓盛知意遍體生寒。
這間書房,盛知意一秒鐘都待不下去,芝芝話音未落,盛知意已經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書房。
盛淮安不是沒見過盛知意發瘋的樣子,剛剛經曆綁架事件的那段時間,盛知意的情緒非常不穩定,不是發瘋就在發瘋的邊緣。
但是,那都是很外放的情緒,就連醫生都說負麵情緒釋放出來比較好,所以,他們一家人會任由盛知意發泄。
現在跟那時的感覺既相似又沒那麼相似,他能夠感覺出盛知意的心裡在憋著一股怒火,他也能感覺出來這股怒火正在瀕臨爆發。
可是,偏偏沒有爆發出來,像是火山進入了休眠期。
人突然變成這樣是盛淮安始料未及的,當初陳叔辭職時,盛知意也隻是覺得惋惜,遠沒有現在這樣的反應,她,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盛先生,我跟出去看看。”
盛淮安趕忙點頭,“好,她被我寵壞了,你也知道她的狀況,有時候個性會比較古怪,請你多擔待一些。”
“好說。”
芝芝才從書房出來沒走多遠,迎麵撞上了女傭阿蘭,阿蘭麵色不好,很明顯是有事發生。
芝芝攔住她,“發生什麼事了?”
阿蘭也沒瞞她,隻說:“小姐搶了二少爺的車鑰匙,現在開車走了,之前都是司機或是蕭先生開,我們擔心……”
聞言,芝芝沒有絲毫的怠慢,迅速朝著彆墅外麵衝去。
她跑出去的時候,盛知意早已經開著車子不見了蹤影,在大門口,她遇到了從外麵跑回來的盛星堯。
芝芝本是不認識盛星堯,看他的氣質和不俗的穿著,瞬間猜出了這應該就是阿蘭口中所謂的二少爺。
芝芝一把抓住盛星堯的胳膊,急忙問他:“盛小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