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蕭長嬴的感情是盛知意第一次對異性動心且主動出擊,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盛星堯以為盛知意會哭,他的妹妹從小是被寵大的,開心了就笑,不開心就哭,一向如此。
說難聽點,現在的她跟被甩了也沒有什麼區彆,在她最喜歡對方的時候突然遭遇對方的不辭而彆,心裡的難過可想而知。
可是,根據盛星堯的幾次觀察,盛知意都沒有流淚。
她隻是長久的發呆,目光空洞的盯著一個點發呆,沒有抱怨,咒罵,沒有因為憤怒而痛哭流涕,她一直保持著自己的涵養,平靜的有些過頭了。
醫生說,盛知意的神經已經變得非常脆弱,當有了負麵情緒的時候最好是儘快的發泄出來,一旦堆積就會重新引發她的情緒心理病。
這話,盛星堯一直都記著,所以,現在盛知意不哭不鬨隻一味地失神發呆才會讓他格外擔心。
“咳咳,小妹,”盛星堯輕輕嗓子思索著該如何勸慰開解一下。
他本人隻在學生時代有過心動的女孩子,因為他高中沒畢業就被父母送往美國讀書,導致這場心動的暗戀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骨子裡喜歡東方女性的他到了美國也沒有像其他富二代那樣放飛自我。
大學那幾年,他一直跟著大哥盛扶光接觸家族生意,時間根本不夠用,他也沒能跟哪個同齡的女性發展出一段浪漫的情緣。
綜上所述,盛星堯看似是個女性緣極佳的花花公子,實則,他的戀愛經驗也隻有一次,跟穆希婭的這一次。
感情經曆少,感情經驗也很貧瘠,以至於現在他想要安慰開解一下自己的妹妹都不知道用怎樣的話術,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顯得乾巴巴的沒有力量。
“小妹,你若是難受想哭就哭吧,在小哥麵前可以儘情的哭,我不會告訴爸爸的。”
盛知意反應了很久才發現車上隻有他們兩個,盛星堯這話是對她說的。
“哭嗎?我為什麼要哭?”她覺得很可笑,“因為我被男人拋棄了就要哭嗎?”
這話聽上去帶刺,仔細一想又沒有什麼問題。
“我隻是怕你在硬撐,覺得難受就哭出來是一種很好的宣泄內心負麵情緒的方式,我倒是不覺得這時候哭一哭有什麼不對。”
盛知意沒有反駁,也懶得反駁,因為她確實是在強撐啊。
她的自尊讓她做不到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後還能在人前哭出來,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哥哥也不行,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在此時流眼淚。
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盛知意隻說了一句,“或許吧。”
她表現得好像很豁達,但明眼人知道這隻是她維持自尊和驕傲的表象。
如果真的不在乎,她不會什麼都不想的開車跑來機場,也不會冒著被彆人當成神經病的風險挨個去尋找蕭長嬴的身影。
隻是,跟愛情相比,丟失了愛情之後,她至少還想要維持住自己的體麵,至少不會讓自己輸的太難看。
他們是兄妹,盛星堯當然能夠理解盛知意的想法和做法,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無話可說。
就在車內再度陷入沉默之後,盛知意卻突然開口了,她看似無意地說:“我……跟蕭先生並沒有在交往。”
這話不亞於一枚炸彈落入沙漠中爆炸,引得盛星堯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