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平白無故接受陌生人的東西,“蠟燭和打火機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我可以自己下去找老板娘要一根。”
男人並沒有將手收回去,就那樣固執地舉在盛知意麵前。
他說:“這是多餘的,我拿了兩根。”
儘管他這樣說,盛知意還是覺得不能隨便拿陌生人的東西,外麵的人很複雜,而她又是孤身一人在外麵,儘量減少交往才是最正確的。
她重複拒絕,“不用了,我還是自己下去拿吧。”
說著,盛知意再次伸手摸向牆壁,正在她擦過男人的肩膀往樓下去的時候,沉默著的人再次出聲。
“樓下已經沒有多餘的蠟燭,僅剩的兩根都被我拿上來了。”
腳尖落地,盛知意站著沒動,側過臉來在黑暗中有點奇怪的看向他。
此時,男人的臉是轉向她這邊的,從窗外透進來的那一點點自然天光映照出一張模模糊糊的臉。
五官看不太清,眼睛也被額前的碎發遮著,不過,就她看到的來說,這個人不像是影視劇中所看到的變態和壞蛋。
男人的手跟著盛知意的動作移過來些許,大有盛知意不接這根蠟燭他就不罷休的意思。
見他如此固執,盛知意退了一步,不再繼續堅持。
她很無奈,無聲的呼出一口氣,伸手拿過了男人遞過來的蠟燭和打火機,彆扭的跟他說了一聲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自己接受了對方的蠟燭和打火機後,男人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樣子。
這可真奇怪。
“那……我先回房間了,呃……走廊上比較涼,你也快進去吧。”
說罷,男人先盛知意一步回了自己的房間,直到對方的房門關上,盛知意才想起來可以用打火機點燃的光來照亮對方的臉。
道謝這種事,總要看著對方的眼睛才有誠意不是嗎?
如果說蠟燭不舍得用要留在關鍵時刻,打火機總舍得用吧?
奈何當時她的大腦轉的沒有那麼快。
不知道是否因為下午的時候在施陶河美術館裡見到了一個外形很像蕭長嬴的人,晚上在走廊上又遇到了一個音色同蕭長嬴有點相似的人,這天夜裡,盛知意入睡後做夢夢到了他。
她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再夢到過蕭長嬴了,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以為是自己已經習慣了沒有他在身邊的日子,以為自己對他的喜歡已經變淡了,所以才夢不到。
沒想到過了半個多月,蕭長嬴居然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夢裡。
夢裡的男人久違的沒有再穿著仿佛焊死在身上的西裝三件套,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連帽運動衛衣,隔著很遠的距離看著自己。
在夢裡,盛知意的一切行為都是內心最真實想法的映照,曾經說著哪怕蕭長嬴出現在自己麵前跪地跟自己告白都不為所動的人,現在卻不顧一切的叫著名字朝著對方飛奔而去。
然而,他們之間仿佛有著一段相對永恒的距離,不管她跑了多久,蕭長嬴始終隔著那麼一段距離看著她。
有霧慢慢出現,霧氣越來越濃,已經到了影響視線的程度。
蕭長嬴的身影在這霧氣之中逐漸模糊,牛奶白的霧氣化成一隻饕餮巨獸,它張開血盆大口,最終將蕭長嬴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盛知意在霧氣中奔跑著,呼喊著,然而,蕭長嬴仿佛真的被吃了一樣,再也沒有一丁點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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