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我沒錯!”
傅南嬌語氣堅定,院長被氣的差點吐血。
人屍體就在外麵躺著,你還不承認?
“院長,看看吧,這就是你們醫院的態度,吃死人還不承認,就算你們是市醫院,也不能這麼草菅人命!”
“還有王法嗎,簡直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我們不用跟他們廢話,叫報社的人來,我們要曝光他們醫院草菅人命,我們要替娘討回公道。”
老太四個兒女,憤憤不忿叫囂起來。
院長馬誌成人都麻了,趕緊讓傅南嬌認錯。
傅南嬌的腰彎不下來,她沒錯!
“院長,我說過,老太是中毒而亡,根本不是吃我的藥死的,我可以對天發誓。”傅南嬌力證自己清白,但院長根本相信。
她才來第二天,就湧出這麼大的婁子,他怎麼可能相信。
“你對天發誓有什麼用?能讓我娘活回來嗎,你這個庸醫,殺人凶手,喲啊我的娘嘞,你死的好慘啊。”
卷發女人哭哭啼啼起來,抹了半天眼睛沒一滴眼淚。
“不要再叫我庸醫,不然我告你敗壞我名聲。”庸醫這個詞,對醫者有很強的侮辱性。
長發女朝地上呸了一口痰,“呸,你有什麼名聲,一個女人當醫生,你當的明白嗎,今天你治死我娘,明天就能治死其他人。”
傅南嬌說:“我是醫生和我是女人有什麼關係,你也是女人,為什麼要歧視女人?”
傅南嬌一句懟一句,態度非常強硬。
而這時,公安的同誌來了。
公安局就在醫院旁邊,所以很快就趕來了。
來了三個,他們在走廊看到被草席包裹的老太太,死的那叫一個慘。
“誰報的警。”其中一個年長的同誌問道。
傅南嬌舉手,“公安同誌,是我報的警。”
“姓名,職務,為什麼報警。”一個年輕的公安同誌問道。
傅南嬌回答:“我叫傅南嬌,是市醫院一名醫生,外麵草席包裹的老太太是我病人,昨天她來看病,我開了一副藥,他們說,老太太吃了藥就死了,把屍體抬到醫院要找我算賬。”
傅南嬌簡單表達,但已經把整件事都說清楚了。
記事的那名公安臉上難得輕鬆了一下。
終於有人回答正確了,而不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每一次他問話,都要跟對方溝通很久,才能把事件記錄下來。
接著中年公安又說:“我叫周武,是公安隊的隊長,這是一場出人命的糾紛,性質很嚴重。”
馬誌成趕緊跳出來,笑著說:“周同誌周同誌,這件事隻屬於醫鬨,沒有彆的性質,你看,能讓我們私下調解嗎。”
馬誌成不想把事情鬨大,而且藥是從醫院裡拿的,如果藥有問題,那醫院也絕對逃脫不了責任。
周武看了一眼傅南嬌,是她報的警,得有她說的算。
“這件事不能調解,因為他們說是我害死的人,我開的藥方不會有錯,他們這是陷害我,而且我懷疑老太不是正常死亡,希望你們能為死者討回一個公道。”
傅南嬌振振有詞,馬誌成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這個死女人,非得把事情鬨大嗎。
“周同誌,其實他們就是想要一點賠償,不是多大的事,我們醫院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