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上,一個老太太躺著,幾天不見,她瞬間蒼老。
傅南嬌走過去,就聞到一股氣味。
她太清楚這種氣味了,老人的死氣。
她皺眉頭,不知道怎麼才過幾天,老太就成這樣,前段時間一起坐車的時候,看她精神還不錯,看來山匪的事對她創傷很大。
老太嘴裡哼哼喲喲的呻吟著,聽上去她很痛苦的樣子。
傅南嬌坐到床邊,“老太太,聽到我聲音嗎。”
老太把頭轉過來,一雙眼睛都渾濁了。
傅南嬌問豔子,“你婆婆以前有什麼病嗎?”
豔子回答,“俺婆婆身體一直都挺好的,她在家裡什麼活都能乾,跟著俺們來這裡,也是怕俺懷孕沒人照顧,她要來照顧俺。”
傅南嬌翻看老太的眼睛,又把了一下脈。
脈象不好,老太的五臟都在衰竭,她快死了。
傅南嬌沒想到,老太才剛來人就快不行了。
“豔子,你快去把你男人叫回來,你婆婆她,她快不行了。”
豔子一聽這話,頓時就驚叫了起來。
“傅,傅同誌,你會不會看錯了,俺,俺婆婆身體一向很好,就是發個燒,人,人怎麼就要不行了?”
豔子懷疑傅南嬌的醫術有問題,她婆婆不就發個燒嗎,她到底會不會看病啊。
傅南嬌知道她不相信,隻能細細跟她講解。
“你婆婆的身體應該是一直都有病,隻是不想讓你知道,所以裝著沒病,發燒就是她的病情惡化了,現在已經來不及救治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讓你男人找軍醫過來看。”
這裡是有軍醫的,不然這麼多人,誰有個小災小病的怎麼辦。
豔子不相信傅南嬌,她跑出去找男人,可她男人在施工場地,跑過去還要半小時。
豔子跑了,傅南嬌也沒在屋裡站著,她走到外麵,等豔子回來。
還好傅南嬌穿了容景丞的軍大衣,否則站在這外麵,不得凍僵了。
大約快四十分鐘,豔子回來了,跑在她前麵的是一個穿著軍棉襖的男漢子。
他跑的氣喘籲籲,看到傅南嬌就行了個禮。
這裡大部份的人都知道傅南嬌是容副司令的媳婦。
“首長夫人好。”
傅南嬌朝他點點頭,“快進去看看吧。”
他跑進屋裡,傅南嬌也跟了進去。
豔子在後麵也跟進屋,她對男人說,“要不咱們請軍醫來給看看,媽身體一直很好,不能一個發燒人就不行了。”
她這是不相信傅南嬌的醫術。
傅南嬌也沒生氣,她點點頭,對男人說,“聽你媳婦的,去找軍醫來給看看,沒準真是我診錯了。”
男人擦了擦眼淚,糾結了一下,還是跑去找軍醫。
不多一會兒,他就領著一個中年男人來。
軍醫看到傅南嬌,臉上就堆了笑。
“原來是傅同誌在這裡,那你們還請我來乾什麼?”
他可是知道表南嬌的醫術有多麼厲害,因為他是跟著容景丞從錦城過來的,容首長的夫人在錦城那可是出了名的醫術好,要是她說沒得治,那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傅南嬌道,“原來是劉醫生,你還是給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