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還有間空房間,而且我老頭子也不會生我氣的對不對?”
阿婆帶著調侃的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自從她老伴去世,她已經孤獨太久了啊!
很久沒有接待過客人,很久沒有這樣忙活的阿婆,很快就感覺累了。
正當阿婆想要把燈調暗,讓眼前的孩子、客人好好休息時。
雷德爾卻突然激動地猛然起身,這一下,阿婆被他高大威猛的身姿驚得跌坐下來!
見阿婆被自己的舉動嚇得摔倒在地,雷德爾也驚慌失措——這不是他的本意啊!
但即便如此,阿婆依然以溫柔的語氣問詢著,安慰著。
“我懂了,你是不是怕黑啊,我不會關的,你不要亂來。”
真是何其溫柔的兩個人啊!
第二天。
阿婆發現雷德爾走了,桌子上的茶水杯一如昨天晚上剛剛倒好那般。
阿婆的神情有些落寞,又再次恢複到原來形單影隻的樣子,仿佛昨晚的熱鬨隻是一場夢。
她空望著門口,依依不舍,甚至有些自責。
“語言不通又有什麼關係呢?何必走呢?”
勝利隊召開專門會議分析最近的失蹤事件。
案件除了發生在“天黑以後黎明之前”和“失蹤的都是青壯年”外,其餘之處便沒有什麼特彆的關聯。
勝利隊從而推測出宇宙人大概率隻能在夜間活動,於是,指揮宗方立刻下令展開巡邏。
阿婆來到了商店,買了平常比一個人量多很多的食材。
熟悉阿婆的營業員對阿婆的購買數量不由得疑惑,她勸阿婆像平常那樣就好,但阿婆卻笑著拒絕了她的好意。
看樣子阿婆對雷德爾離開十分不舍,期待著他還能回來。
畢竟在婆婆的潛意識裡,她認為雷德爾作為遠道而來找人的外國人,晚上沒有落腳的地方說不定又回來了呢?
而昨天晚上已經沒有好好招待他了,今天萬一回來了,她可要做好準備啊!
不一會兒,阿婆來到了廣場。
明明充滿玩耍孩童的廣場熱鬨非凡,但阿婆卻隻能眼神空洞地不知望向何處。
沒過多久,阿婆終究還是一個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當她來到橋上,凝望橋下滔滔而過的江水,遠處便是樓宇聳立,既現代又魔幻的都市。
在這樣的對比下,阿婆顯得十分渺小而孤獨。
年老體邁的她就如同滾滾而去的江水,已經被時代所丟棄了……
這時,在阿婆的身後,一男一女兩個混混青年抱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心情,希望看到阿婆自殺!
但在等了很久之後,卻發現阿婆依然沒有跳河的意思,終於等不及開口詢問。
“你想好了沒有啊?快點!”
“我們可是很忙的,你到底是跳還是不跳啊!快點決定好不好!”
對於出言不遜的小混混,阿婆有些生氣,小跑上前用她買的東西輕輕撞了他一下!
老年人又能有多大的力氣?
但男混混向來欺軟怕硬,阿婆的行為更讓他覺得在女生麵前丟了麵子,受到了羞辱!
於是憤怒的混混猛然起身,而後毫不留情的憤然朝著阿婆的肩膀推去!
“好痛啊!”
年老體衰的阿婆又怎麼經受的住他的力道?直接被它推搡摔倒在地!】